隔壁一直在争争吵吵,基本就没停歇过。杨家以杨启志的声音居多,杨金秀很少发言。他们用的都是掸邦土语,卢灿也听不明白,于是他埋头猛吃。
老街市的米酒不错,糯糯甜甜的,在杨怡和杨坤的劝酒声中,卢灿喝了不少。
一夜好睡。
会谈结果怎样?这不是他需要关心的。
卢灿此刻关心的稍后老街之行,究竟有没有收获。
吃过早饭,卢灿便拉着杨坤,想去老街逛一逛。
昨晚两人已经熟识,二十一岁的杨坤,缅甸仰光大学法律系专业三/级生(大三)。他是杨启志这一脉的顶门长孙,寄予杨茂和杨启志的全部希望。
杨天和,对这个侄子,也非常看好。早餐时间,不断的叮嘱他,和卢灿多交往。
杨坤,与其父杨茂的黑瘦俨然不同,瘦瘦高高,白净,肖其母。话不多,从昨天到现在,陪同卢灿,两人交流没超过十次。基本上都是卢灿在说,他在一旁哼哼应答。
挺腼腆的一位大学生。
见他犹豫着想要开口,卢灿估摸他拿不定该叫自己什么,笑着说道,“叫我阿灿吧,我朋友都这么称呼我。少东家?呵呵,都什么年代了,还整这一套?”
卢灿玩笑式的开场,缓解了他的尴尬,点点头,“确实如此,那我就叫你阿灿,你可以称呼我杰尼。在学校,我的英文名字叫杰尼。”
走出院门,杨家一位司机,开来由皮卡改装的蓬蓬车——缅北多山,交通多靠骡马,老街这里,动力车很少。
王大柱和潘云耕,也一道出来。除了司机,还有一位杨家卫队成员,负责保护一行人的安全。
一行人,浩浩荡荡向两公里外的老街杀去。
上辈子来过一次老街,老街对面就是内陆临沧南伞海关。
此时南伞海关还未正式成立,想要去对面,还是靠偷渡——连接老街及南伞的山道非常多,查不甚查。骑摩托车半个小时就能穿越国境线,抵达对方区域。
当时卢灿和古伯来这里,古伯不知通过是什么渠道,弄到两张“边民证”——南伞海关不受理旅游签证,只受理大宗贸易运输和持有双方合法边民证的过境申请。
卢灿神游天外,几分钟后,便被杨坤叫醒。探头一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