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伯,你不懂,世间百态,各种滋味儿都应该体验。”白开水说道。
若是其他人敢说箫伯不懂,那人肯定已经死了,可这话从白开水的口中说出来,便显得那么顺其自然,理所应当。
“箫伯,既然是要赌,那我们就要来一点彩头,这样才有意思。”白开水兴致勃勃地说道。
“我一切都是小姐的,小姐想要什么拿去便是,何须赌呢?”
白开水摇头,“不同的。赌注就是你这一套六十四路散手的功法。”
“小姐想学武?你不是从来就对武学不敢兴趣吗?再说了,你想学武,我教你便是。”箫伯狐疑地说道。
“我才不想学武功呢,一点意思都没有。”白开水把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箫伯遗憾道:“小姐,其实你是学武的天才,只要稍加努力,别人拍马也望尘莫及。”
“可我就是不喜欢,女孩子打打杀杀做什么?”白开水坚定地说道。
箫伯不知劝了她多少次,但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所以便没有再多劝,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以六十四路散手作为赌注,只是点头道:“若是小姐赢了,六十四路散手的功法自然就是你的了。”
若是让外人知晓这套功法竟然拿来当赌注,不知会不会眼红死。
一个人若是有机会习得这样的功法,那必定会成为顶尖的高手,所以这套功法对于习武之人而言就是天大的财富,无尽的宝藏。
盛世江南。
会所前两天已经低调营业,客源在逐步回流,却比以前的仙境会所冷清了不少。
但此刻,艳阳之下,盛世江南车水马龙,清一色的豪车。许多雕龙画虎的大汉进进出出,气势蔚然。
大厅之中,寒暄声不绝于耳,人头攒动。
“孟老大,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哎呀,原来是彭老大,你好你好,最近这天气不太好,兄弟我感觉心头悬吊吊的,哪里好得了啊?不知彭老大最近怎么样?”
“唉,兄弟我和你差不多。你也知道西岭这天变了,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可不,你说那个白开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逼的佛爷退位让贤?”
“这我就不知道,江湖中可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
“那可不,这世道真是越来越叫人看不透了,这年轻人呀是越来越厉害了。”
“是啊,这次的李小川李老大据说也是年纪轻轻,真是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