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达,如此判断,未免太过轻率!你刚担任关右关中地区防务,所以有些事并不清楚。老夫与蜀寇曾交手过无数次,深知诸葛亮此人用兵小心谨慎,能平绝不险。此次他竟出奇兵,意味着必是有相当人马已绕至我军之后,意图前后夹击!请仲达暂解禁令,派出人马出营搜索扫荡,并以一部人马驻守后方,以防蜀寇夹击。唯有如此处置,军心方得以安稳!”
司马懿想也没想,直接否定道:
“不成……敌人正一心求战,我们若派兵出营垒,即便兵力不多,他们也求之不得,势必把握良机,发动攻击!若友军遭袭,营寨内大军只有被迫出援,如此一来,坚持多日之消耗战略,必将瓦解!”
张郃问道:“万一敌人真的重兵抄我后路呢?”
司马懿回道:“本都督说过,那不过区区幌子罢了!本都督既已决心贯彻消耗战,便坚决反对派任何部队出营!”
张郃冷笑:“哼!那恐怕在你消耗战略奏功之前,我们王师早已被被敌人给断了后路,全都沦为诸葛老贼盘中之飧!若是如此,你于心何安?”
司马懿毫不退让道:“本都督说过,那绝不可能……”
张郃依然冷笑:“怎不可能?仲达!莫非你内心,其实在惧怕那些蜀寇不成?”
“你说什么?!”司马懿迥然变了脸色。
“我说你惧怕敌人,畏蜀如虎,所以才千方百计,回避出战!司马大都督,你必将为全天下人所耻笑!”张郃毫不客气道。
“你……”司马懿愤怒地站起身来,与张郃相互瞪着对方。
……
一日之后,邽岭军营内。
增长使一身黑袍站在营帐之中,皇甫朝云疑惑道:“我们下一个任务,便是夺取隐藏在白柳砦山道之后的许家堡?”
增长使点点头:“不错,昨日袭击白柳砦与赤门堡,并没有让敌营有所动作。这一次的目标,比白柳堡更接近敌人防线,若是能将其拿下,必然会给予敌军极大震动,到时……我不信司马懿他还坐得住,即便他依然龟缩不出,他手下那些老将,也必会与他翻脸。”
朝云沉吟片刻,抬头问道:“大人,我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