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一个月洞门,视野愈加的开阔。
月洞门后陡然飞落风玉夙,衣袂翩然,齐膝的裙裾在风雪中拂来荡去,足上那双绣着一朵粉莲的短黑靴子雪不沾一点,十分醒目,她双眸森冷地盯着那跌跌撞撞朝出府的路扑去的水月蓝色倩影。
与夏寒暮出了栖霞居,行得一半,夏寒暮便支走了她。
水月蓝色裙子自膝部开叉,薄薄的衫裙衬出女子一身的袅娜,她一条诱人的腿不时隐现。
残冬薄衣,打扮诱人,骨子里就是异类。
。。。。
东沧城最近的一座傲天独峰,雪飞雪漫,薄雾轻拢。
峰顶呈不规则圆形,不大,一目了然,平坦如铺着雪白的地毯;正中央,一株枝繁叶茂的梦魇树伫立,雪白而迷离的世界,梦魇树独自绽放芳华。
水月蓝色的叶与繁花一色,分不出谁是花,谁是叶。
散尽最后一点灵力作为代价,馨月终于飞到独峰顶。
油尽灯枯,身体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痛疼。
星空眸扫一眼峰顶,见故物不见故人,心狠狠地纠起:
阿昊!梦魇树下你为何不在?是否因我的错,你我之间不再有一丝默契?
凄凄凉凉,悲悲戚戚站了许久,迎风雪跌跌撞撞来到梦魇树前倚靠树坐下。
双腿交叠,裙子被肆虐的寒风吹得飞朝一侧,修长莹白的双腿露出来。
她茫茫然地透过雪帘眺望着东沧城。
那靠南的最奢华似仙境的府邸便是风府,飞雪笼罩,美极了。
心情沮丧到极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若似一个凡人一样的这么的无助。
“你能来到这里已是天意,因此你不必这般悲观。你是神体质,不死不灭,那蝡蛇的灵毒虽然厉害,可要不了你的命,假以时日神识与九阙功等就能恢复。”有个声音在心里突然安慰着。
馨月心头大惊,“你是谁?”
那声音叹一声气,“你心里只有寻阿昊之念,逆时空而来神识发生错乱都不自知,我是你体内的一缕唯一清醒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