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心里一面飞速运转cpu,盘算着该怎么惩罚任盈盈,一面举眼四望,看任盈盈的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能就地取材的好道具。
忽然,他看到任盈盈放文件夹的柜子顶上放了一只鸡毛掸子,应该是平时保洁阿姨用来打扫卫生的。吴昊一眼看到那只鸡毛掸子,心里迅速就掠过了一个主意。
他任由任盈盈软软的瘫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转移上,一边迈开大长腿,快速走到柜子那边,伸手拿过那只鸡毛掸子,接着,他从鸡毛掸子上拔下来几根轻飘飘的羽毛。
任盈盈看着他手里攥着几只羽毛走了过来,脑子里还昏晕着,不知道吴昊是几个意思,只是睁大了一双美目,定定的看着吴昊。
吴昊走了过去,用刻意听上去显得冷酷的声音命令道:“把手伸出来,左手,掌心朝上,对,就这样,把手给我。”
他知道在SM的关系中,S是处于绝对主导地位的。
那么调·教任盈盈的话,就需要有意识的给任盈盈施加心理暗示,让她觉得自己给她发号施令是正常的,而她则需要听从指挥。
果不其然,听到他冷酷的音调,任盈盈并没有觉得被冷落,反而还觉得更兴奋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伸出左手,递给了吴昊,眸光盈盈的抬眼看着吴昊,问道:“处罚,要开始了吗?”
吴昊冷冷一笑,一只有力的大手不由分说,强硬的抓住了任盈盈的左手,让她等一下在受罚的过程中无法轻易的把手抽回去。
另一只手则捻起了一根轻吹一口气就要随风飘走的羽毛,轻轻的在任盈盈的手掌心上掠过。
“嗯……”
任盈盈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几乎承受不住,快要大喊出声,她赶紧咬住了嘴唇,含怒带怨的瞪了吴昊一眼,她不知道所谓的处罚原来是这样的行为。
可惜她现在想打退堂鼓也打不了了,她的手紧紧的被吴昊抓住了,而她也不敢大声的喊叫出声来。
虽然顶层只有她和吴昊两个人的办公室,其他还有一间会议室,一间资料室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而且同事们也只有在早上开会的时候需要上到顶楼来,其余时间只有需要找她签文件的时候才会上来。
但楼下一层就是有许多员工的部门,要是她的声音喊得太大声,引起别人的怀疑,冲上来查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却见到他们的冰山美人总裁,竟然在和她英俊帅气的秘书躲在办公室里,玩这种羞羞的处罚游戏。她以后在员工们面前如何做人,怎么自处?
所以,她只能竭力的忍受着左手掌心上传来的那一波又一波、源源不断传来的感觉,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它不是单纯的痒,或者单纯的舒服,它像是痒到了骨头里。
吴昊用羽毛掠过一下的时候,她恨不得吴昊立马就放手让她自由,却同时又极为矛盾的恨不得吴昊立刻用羽毛再在原先划过的地方狠狠的划一下。
那种钻心的麻痒不停歇的传来,任盈盈在转移上难受的不停扭动着小蛮腰,两条腿也紧紧的缠在了一起,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