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虎子动作迅疾的拉住他的手腕,用银针刺破他的指头,那两滴血瞬间融合。
村里来这里看热闹的人心里早就如同明镜一般,当初春杏和张树的丑事谁人不知呢?
“张木匠,恭喜恭喜,你真是双喜临门。”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挖苦了张树爹一句,众人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李青山抱着孩子进屋去了,将其放在了春杏身边。
“村长,先前都是我们糊涂,事已至此,先把春杏接到我们那养着吧,哪有在娘家坐月子的道理是不?”
不管是男娃还是女娃,只要是他张家的就好,张树娘柔声说着,见李青山铁青的面色缓和了许多。
“嗯。”
他随口应了一声便走到了柳淮山和白薇面前,刚要俯身作揖就被柳淮山一把握住了手腕。
“您这是干什么?”
自始至终,他那张刚硬俊美的面庞上波澜不惊。
“都是我教女无方,惹出了这么多乱子,我愧对你们一家。”
李青山面容上的皱纹又深了一些,显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手上的皱纹如山岭一般沟沟坎坎,因为春杏的事情显然老了不少。
“谁都有犯糊涂的时候,您别太自责。”
“淮山,淮山。”
李青山握着淮山的手红了眼圈,半晌也说不上什么话。
有了滴血认亲这件事,张树心里就算是有一万个不愿意也得顺从爹娘的意思,当天就将春杏接到了他们家里。
“张树,我渴了。”
张家炊烟袅袅,张树娘此时正在厨房里熬粥,张木匠托腮坐在外面抽着烟袋,春杏舔了舔唇,吐出几个干涩的字。
自从回来以后张树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只是将水倒了一碗给她,便一声不吭的要出去了。
春杏牛饮了一大碗,低头看了看正在熟睡中的孩子,又瞄向了立于门口想要走的张树身上。33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