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山又替他把了脉,发现脉象平稳许多。
那男人将手伸进怀中摸索了一阵子,掏出了一根金条递到了柳淮山手中。
“这是诊金,有劳你们让我养养伤再走。”
柳淮山点点头,他知道不该问的不能问,却也知道这人该提防。
“夫君,娘,吃饭了!”
白薇已经将饭盛好,款步姗姗的朝着这边走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骤然闻到一股女儿香,抬头一看,顿时觉得三魂七魄皆不能归位。
他目光呆滞的盯着白薇,柳淮山余光一瞥,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那男人知道这样不礼貌,赶紧低下头,躺了回去。
柳淮山赶紧将白薇挡在自己身后,他没料想到这人会是这样,不然刚刚就不同意他留下了。
可是,他家娘子姿色绝伦,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
柳淮山和柳母应着,全都去吃饭了。
被白薇救下来的女人听见了楼下的响动,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躺在床上男人偶然一瞥,瞬间觉得血液逆流,大脑一片空白,心虚的翻了个身。
饭后,那女人抢着帮柳母收拾碗筷,真如婆媳一般。
白薇皱了皱眉头,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赶她走,满面愁容的上了楼。
“夫君,什么事这么神秘?”
柳淮山尾随其后,将房门关好。
“今天救下的那个男人看着有些奇怪,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怎么登门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
“说的是,确实奇怪,倒真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呢。”
“你要多加小心,我见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