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一句。”
柳淮山冷笑一声,负气夺门而出。
白薇气鼓鼓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隐隐作痛。
柳淮山虽然又吃醋又生气,却依旧按时回家,只是回到家中后却没见她的半点影子。
“娘,小薇呢?”
“刚才还在这的,应该在楼上吧。”
柳母正在厨房内忙活着,将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了桌。
柳淮山出了门以后便后悔了,现在看不到她心里顿时急了。
他红着眼要上楼去,却见她款步姗姗的从楼上走下来。
“你!”
柳淮山一看,她将胸脯扎的平平的,虽然腰身如柳,却和之前的韵味不同了。
白薇不曾看他一眼,绕开他下了楼去,到厨房帮柳母端菜。
柳淮山手脚麻利的给她盛了饭,白薇赌气的推到一旁,又自己亲自盛了一碗,这才开始吃起来。
他顿顿饭都会给她布菜,柳淮山刚有此意却硬生生的忍住,生怕扰了她的好胃口。
“白日里是我话重了,本就与你没有关系,是我吃醋了。”
柳淮山端着饭碗,一口未吃,痴痴的盯着她,语气温柔似水,缓缓淌进她的心里。
“娘子,你别这样,你若看我顺眼,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自己憋在心里,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柳淮山觉得自己混蛋极了,她这娇娘子向来善解人意,知书达理,哪里是那样的人,都是他太小心眼了。
他只是不喜欢别的男人那么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尤其是那个目的不纯的沈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