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你先帮三少把衣服脱了,我去厨房帮你拿一卷保鲜膜,你用保鲜膜把他的手仔仔细细地缠起来,尽量保证能够防水,然后帮他把外面的裤子脱了就可以了,辛苦你了。”
“三少在沐浴的时候,劳烦你在外面盯着点,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不等顾言墨反抗,柳夏落就已经出门下了楼,留下顾言墨与王钊面面相觑。
“三……三少。”
顾言墨瞥了他一眼,眼神微冷。
“三少希望我怎么做?要不我去跟柳小姐说,我家里人生病了,要赶着回家送去医院?”
顾言墨冷哼了一声:“接到电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现在这个时候跑去说,你觉得她会信?”
“……”王钊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顾言墨自己搞出来的啊……
“行了。”顾言墨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吧,明天你不必过来了。”
“是是是。”王钊这才松了口气:“三少放心,明天我一定不会再来了。”
就是再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坏自家老板的好事啊。
柳夏落拿了保鲜膜上来递给了王钊,笑容可掬:“就麻烦王特助了。”
“不敢不敢。”
柳夏落把这里交给了王钊,也回了自己房里洗了个澡。
等着洗好把头发吹干了出门,就看见顾言墨黑着一张脸坐在楼下客厅沙发上,身上的衣服倒是已经换过了,头发还在滴着水。
“怎么不吹干头发?”
“一只手吹不了。”顾言墨目光定定地落在电视上,声音冷淡。
“王钊呢?”
“有事情先走了。”
柳夏落看了顾言墨一眼,似乎在衡量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目光落在桌子上,就看见之前准备好的那个饭盒还放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