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端木敬一脸同情地看着莫少凌，对他问道：“我弟妹的是明察秋毫，什么都知道啦。”
莫少凌现在哪有心情跟他开这种玩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拿着手机就离开了办公室。
别墅那边，顾佳菀在挂断电话之后，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调了浑身的力气，连思考的力量都没有了。
其实，就在刚刚莫少凌接通电话的时候，顾佳菀心里都还抱着一丝侥幸，她真的很想听到莫少凌说，你被骗了，没有这回事。
然而事实证明，抱有这样一丝侥幸的她其实就是个傻子。
顾佳菀缓缓地蹲在地上，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抱着自己的膝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最后一点点她身体里仅剩的温暖。
莫少凌在接到电话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里，见到的就是已经把自己收拾好，可以马上参加宴会的顾佳菀。
她穿了一身，浅紫色的礼服，头发高高挽起，白皙的皮肤，修长的颈项，姣好的容貌。每一处，都让人移不开眼睛。
如果是在以前，莫少凌一回家，顾佳菀一定是头一个跑到他面前或者跟他说话的。可是今天，顾佳菀在看到他回来之后，只是淡淡地对他说道：“走吧”。
“菀菀。”莫少凌开口喊了她一声。随后，有些犹豫地对她说道：“你一定要去吗？”
顾佳菀理所当然地对他说道：“对啊。老爷子发出的邀请函上，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吧？出于作为一个晚辈的礼貌，难道我不应该去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莫少凌声音沙哑地这样说着。
顾佳菀的冷淡，像是一把尖锐的刀，一下一下地，扎在莫少凌的心口上。
他恍惚间以为，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顾佳菀说走不下去了，坚持不下去了，要和他分手的那个时候。
好像所有的事情，从来都没变好过，一直都那么糟糕，所有的好，所有的幸福，都是他一个人，疯了之后才会有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