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被迫对上他的眼神,可瞬间还是敛下眼睑,“你受伤与我无关!”
其实她是想说,他受伤不是她的原因,可谁知说出来的话,竟全变了味,而她又不想再解释。
果然,他的脸难看,而她只是暗暗吐了吐舌头,头压的更低。
她说什么,他的受伤与她无关,她这是在撇清他们的关系吗?看来他真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她现在的身份,她还是他顾云哲的太太。
“你很不乖,老公病了,竟然不去照顾……”带着特有的薄荷清香逼近她,近到,他的鼻尖都贴上他的,近到他一张一合的唇瓣都要粘上她的。
心,骤然慌跳,一双小手更紧的揪着被子,意识在那一刻涣散的再也拼凑不到一起。
她的反应像极了青涩的女生,而她表现出的这种怯意,竟让他有股冲动,想起了那次她被下药时的热情,喉咙间突然有团火在烧,烧的他顿时干痒难受。
“唔!”
她只发出一个单音,剩下的便被他全数吞了下去。
本是只想蜻蜓点水的吻她一下而已,可是那柔软让他舍不得放开,而且不知道她是紧张还是享受,竟还发出致使的轻吟,像是一种无声的邀约。
吻由浅到深,直到将她的丁香小舌被完全缠卷在他的口中,像是一串糖,让人吃了还想再吃。
那一下或轻或重的动作,如一波一波的洪水将她推来推去,仿佛会把人溺死,可让人又有心甘情愿被溺死。
“啊!”
当她的身子被他逼迫到退无可退,撞到床头上时,她的意识才一下子归位,这是在御天恒的床上,他这是干吗?一种被羞辱的难堪,让她猛的用力将他推开。
“你混蛋!”她骂他,同时也将床上能扔的东西都扔向他。
顾云哲也怔愣了几秒,天啊,他差点失控了,他怎么可以在别人的床上对她……
该死!
这次他骂的是自己,骂自己总是在她面前失控的情绪。
他走近她,将她拦腰抱起的时候,她拍他打他,“放开我,你要干吗?”
她的问题让他不悦,停下走动的步子,眉头皱在一起,一双幽暗透着蓝光的眸子,在黑夜中特别的明亮,而且这眸光中还透着让人后背发冷的凶狠,让人想到了草原上狼。
“你想继续留在这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