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着他一直睡着,可却无法承受他一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为了别的女人。
“啊!”杯里溢出的热水烫到她,不禁痛叫出声。
“烫到了没有?”他慌问。
赶紧的摇头,转脸的时候,竟忘记了自己刚刚哭过,他看着她,清晰的泪痕还挂着泪珠,“烫痛了对不对?”
“没……”她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声音带着哽咽。
“还说没有,都哭了,”他重又拉过她,伸手拭去她眼上的泪水。
呃。
木子欣看着他,原来他以为她是被烫痛才哭的。
她拗不过他,有护士进来,处理了她被烫伤的地方,可是他永远不知道,她心底有个伤口,此时正在汩汩流血,却没有人能让它停下来。
“那我去找警察,撤销起诉,”木子欣不等他的回答,逃似的离开。
瑞士的街头,风景别样美丽,可是木子欣却少了那份心情,去警察局撤了供诉,只是她没回医院。
顾云哲体力恢复了一些,虽然伤口还有些痛,可他还是能忍住,下地的时候,捡到之前木子欣掉落的东西,而看到这个,他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西诺尔,你这是什么意思?”顾云哲忍不住的打电话质问。
“没有,只是情况有变化,组织决定恢复你的身份,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一个一劳永逸的作法,不过,你要自己考虑清楚,”西诺尔回答。
顾云哲沉默了片刻,“我自有分寸,”然后挂掉电话。
悠宁进来扑向他的那刻,顾云哲将手里的东西悄悄的塞进裤袋,而面对她的哭泣,他只是木然的站着。
“对不起,我当时是疯了,才会伤到你……”
“哲,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