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美丽瞳眸下的表情,可他敢断定,她不信心,不信心到自卑。
顾云哲没给过她爱的信号吗?现在看来,应该是的……
那是不是他又可以少费一些力气,就能轻易的将她从他身边赶开?薄菲的嘴唇轻抿,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在嘴角滑过,可是内心的某处,又有些微微的疼。
他的手腕被包扎过,看着那薄薄的纱布,他伸到她面前,“你是属狗的?”
他的玩笑有些冷,在这样的时刻,她将头偏向一边,看着无边的白云,整个人一片茫然。
瑞士。
飞机徐徐降落的那秒,木子欣抓住了他,“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离开他,或许不爱他,你做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
虽然告诉自己不要再有任何希望,虽然对自己说,他的好坏与她没有关系,可是一想到他受伤了,可能会再现的画面,她还是没有勇气去看。
御天恒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会退缩,大掌覆上她的小手,才发现是那么的凉,不由的握紧了些,想传输一点自己的热量给她,“不是要你去看他,只是做为他的太太,你还有别的事要做!”
他仿佛有先卜先知的本领,而他所说的话,竟真的得到了验证。
她任由他牵着下了飞机,在他们一步一步走下飞机的时候,木子欣竟有种幻觉,仿佛牵着自己的这个男人才是她生命的归宿和主宰。
坐了十分钟的车,他们在西雅医院停下,那一秒,望着绿树青草白色的医院大楼,她都怀疑这里不是医院。
“恒少,手术结束了!”有个黑衣男人过来低首汇报。
“情况怎么样?”御天恒问。
“没有什么危险,不过还没有清醒……”说话的人抬头小心的看了眼御天恒。
“还有什么,说!”御天恒仿佛有双透视眼,能看到人的心。
“悠宁小姐在里面……”说话的人,头压的更低了一些。
御天恒只是顿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异样,目光看向木子欣,“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