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白看着她,“跟我走!”
他身上的酒气让她皱眉,“我不!”
他看着她,她亦是,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似乎是在进行无言的抗争。
乔暮白又拉了她一把,她顺势跌入他的怀里,接着就是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腰,“放开我……你混蛋……”在安兰的咒骂中,她还是被乔暮白扛到了肩膀上。
安兰拍打着他的后背,腿也不停的乱踢,嘴里还骂着各种难听的话,“混蛋……流.氓…….人渣……”
“有种就再咬我?”乔暮白使劲的拍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的话让她停止了咒骂,同时也停止了动作,那个咬在他肩膀上的伤疤,她还记得,只是现在他让自己再咬一次,她却没有了勇气,亦是她根本就不再舍得……
“咬啊……再咬一个,我就放了你,”乔暮白发着狠话。
安兰张了张嘴,在就要咬上去的时候,她又把嘴闭上,“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
“睡觉?一会有你睡的,”乔暮白说话时已经来到了车旁,而她也被他甩到车座位上。
趁他绕到另一边开门的时候,安兰伸手去开车门,却不想门没有打开,他就上了车拉住她,“乖乖的……我会送你回去。”
他贴着她给她系上安全带,他带着酒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她只感觉脸更烫了。
车子又开始飞驰,而且是那种超速度的行驶,起初安兰有些害怕的乱叫,乔暮白看了一眼,“再叫我就把你吞了。”
安兰错愣了一秒,但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为了保证让自己安全,她咬住了嘴唇,将害怕都咽了回去。
车子仍然是飞驰,安兰看着看着竟然不害怕了,甚至感觉这样的情景以前发生过。
飚车是男人发泄的最好方式,乔暮白在沫沫走了以后,常常会一个人飚车,他喜欢这种刺.激,因为只有那个时候,他才会忘记一切痛苦。
当车子快到极致的时候,安兰还是忍不住的叫出来,甚至都吓哭了,“你不这样好不好?你想死,我还不想,我还有卡卡,他离不开我的。”
乔暮白只是不断的加大脚下的力度,当加到再也不能加时,他突然转过身看着她,“是不是那个男人也离不开你?”
“不是……不是……”安兰闭着眼睛,疯狂的摇着头,她只想这场可怕的游戏快点结束,虽然她并不害怕死亡,可是她怕卡卡没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