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简奕琛一手击打在自己的膝头,一手撑着脑袋,双眼微合,明明是一种完全放松的姿态,却丝毫掩盖不了身上的气势。
他,天生就能令所有人不自觉的臣服。
这一句反问,彻底令她噎住,没了话语。
是啊,只有别人听他的份,没有他听别人的。
他拿着酒杯的手摇晃了几下,晶莹的酒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炫目,随后一饮而尽,动作酣畅淋漓。
只是一个喝酒的动作罢了,可是他做出来却足以令所有人尖叫,这就是简奕琛。
“以后,你若是再敢妄自做主……”放下酒杯之后,他的手紧紧地钳住她的下巴,“这就将是惩罚!”
说着,他的唇毫无预兆的覆下,让宋雪鸢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浓浓的酒精味随着他的侵入而涌入,他口中未喝完的酒液一股脑的进入了她的喉哝,继而滚入肠胃。
说是惩罚……倒不如说是羞辱吧!
宋雪鸢愤愤的用力一咬,听到他痛哼了一声,然后被用力的掐住了双颊。那双黑眸似是要将她吞噬:“看来,不给你立点规矩,你是不会乖的!”
他猛然将她的后脑勺紧扣,一手狠狠地搂住了她的腰,攻势如同疾风骤雨,丝毫不容她喘息。
宋雪鸢再也没有机会能够伤他一分一毫,反而被死死压住,那双手不曾停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她心里又气又急,手指不停地摸索着,不经意的碰触到了碎裂的酒瓶,她猛地一收紧,本想用来攻击面前的男人,可没想到他的手比自己的长,强力夺取下来。
他们本来就实力悬殊,宋雪鸢左闪右避之下,玻璃片就那样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殷红的血缓缓流下,十分刺目。
简奕琛缩了缩眼瞳,他猛然起身,冷厉的看着那女人手中的玻璃片,以及那处血流不止的伤,似在斟酌着什么,随后薄唇轻启:“还不扔了,你若是想死,我不介意,但别死在我的眼前,脏!”
脏?请问刚刚又是谁在强迫自己?
嫌脏,能不能请他离开她身上?
宋雪鸢的手一松,手掌的痛似是已经麻木,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唇瓣紧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