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托着一杯红酒,旁边是火红的壁炉,窗外是血色夕阳,此情此景,布莱顿再一次泪湿眼眶。
“德古拉。”
“先生。”一个燕尾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最近我总是情不自禁想起过去,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老的永远只是生理,只要有希望,心就不会老。”
“呵呵,老伙计,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露丝小姐出生的那一天,我就来到了你的庄园。”
“露丝……”
“对不起先生,勾起了您的伤心往事。”
“唉,掐指算来,近四十年了,你我主仆一场,我绝不会亏待你。”
“先生,这些年,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实现了自己的价值,也振兴了家族,我要感谢,不会再有任何奢求。”
布莱顿点点头:“那个人关在克林顿监狱,还安分吧。”
“克林顿监狱是安保最严密的监狱,他很平静,不过,所有犯人都唯他马首是瞻。”
“所有犯人?”
“是,包括墨西哥和南非的毒枭。”
“为什么?”
“姑爷还是很有魅……”
“住口!我没有这样的女婿。”布莱顿猛然坐起,指着德古拉:“我问你,当年我密谋发动突袭,露丝和孩子怎么会突然就去了迪拜?是不是你想用这招拯救那个人?”
德古拉不苟言笑:“先生何出此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治好了你母亲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