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那天祁然拿着500万气冲冲的闯了进来。
又想起他临走时的那句话。你输了吗?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你又怎么能赢?
他又想起失忆的那段时间。对昔日的爱人视若无睹,却和别的女人夜夜欢好。
他仰头灌下那杯温水。像是一口气,喝下了一杯最烈的酒。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有欢喜有忧愁,似乎是在拼命的回忆着什么又似乎是在回忆中,忘掉了自己。
醒了之后觉得肚子很饿。他走进厨房,一向是居家好男人。冰箱里满满都是食材。酒柜里还有不少存货。可是他却只是从冰箱中拿出了面包和牛奶。
对他来说幸福就是这样的了。
一杯温好的牛奶。两片烤好的面包。
面包烤好之后他慢条斯理的撕下一片面包。静静地放入嘴里,仿佛它放入的是他和他所有的回忆。他也只能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活在回忆里。
昔日的爱人已经离去。
他已经彻底的的失去了洛欢欢。
只是他不愿意承认。哪怕这个事实在他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的存在了。哪怕他已经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哪怕是经由她自己亲手证实了这一切。他没有忘记是自己把这个女人推出去的。所以他现在自然没有理由,要求他再回来。
他宁愿那个女人恨他。也不要那个女人,忘了他。
如果那个女人还恨她,最起码那个女人是真的爱过,最起码他还有回忆,能证明它存在过。是这个女人现在对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情意。甚至觉得多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口舌。他能不心疼吗?
借酒浇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他挣扎着,拿出电话拨打电话给洛欢欢,他口齿不清地说道:“洛欢欢,我为了你借酒浇愁。你却上善若水,没有了我过的更好。”
那边没有说话,只是传开了粗重的呼吸的声音。
“洛欢欢……欢欢,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吗?”韩亦彦恳求道。
他不想再想过去的事情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他相信他们的过去,他同时也是相信他是爱她的。所以他愿意慢慢等慢慢来,不着急,感情这种事情急不得。
那边依旧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声音有些粗重。
想到这里洛欢欢或许已经心软了,他突然就放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