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烟?”季思贤有些惊异的看着她。
“意外?”
“没。”随即季思贤摇摇头,把打包回来的饭递给了她。
那只小熊头的便当是闵夏一早准备好了,没想到真的给派上了用场。
“我洗个澡。”说完她开始打开自己的行李找了几件衣服什么的,用了个精致的袋子装住就往卫生间走。
没一会闵夏就听到了卫生间传来的水声。
只是一阵敲门声把她拉回了思绪,打开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蔺言。
“你又抽烟了。”他蹙眉,闻到了房间空气中浓郁的薄荷烟味。
闵夏轻咳了一下,清了清有些干痒的喉咙,沙哑开口道:“有事?”
他抬了抬手,手中拿着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浅蓝纯色四件套,“需要吗?”
“你呢?”她伸手接过,看了看他。
“你用吧!”
闵夏没有矫情的退却,直接接受了他的好意。
良久,她抬头看了看他,“蔺言,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是说过我们不是一路人吗?”
她想要什么,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早点睡。”说完他转身离开。
随后闵夏换了那床铺,吃了饭,再干干净净的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的时候季思贤正在琢磨那台电视机,可发现翻来覆去也还是那两个台,一个是本地,一个是中央台。本地台一直放着风湿头痛药的神迹广告,而中央台每时每刻不是在播放着政治会议。
“别找了,就那两个台。”闵夏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道。
季思贤回过头来看,只看到闵夏一身酒红色的吊带冰丝睡裙,在酒红色的视觉冲击下,映得她的肤色极其的白皙,就像是那白雪似的,不仅白还特别的透亮。
没办法闵夏只要一不旅行,藏两三个月皮肤就会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