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继续等。
可惜足足一顿饭的时间过后,那几个官员也仍然没有出来。
赵启明有点等不住了。
他扯了片芭蕉叶遮阳,和金牙穿过二郎庄的麦田,到了村道上。
然后,他装成路人的样子,从静安公主的门前经过,偷偷朝里面看了几眼,想知道静安公主和那些官员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谈完事情。可惜他什么也没看到。
于是,他重新折了回来,再次以路人的样子经过静安公主的门前,结果和之前一样,他依然什么也没看到。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折回去,第三次装成路人,若无其事的经过。
几个笑容谦卑的中年人正在跟门房模仿的老头拱手告别,赵启明刚好第三次从门前走过。
送走了几个官员的老头似乎发现“路过”的他,远远的问了声:“是小侯爷吧?”
赵启明一愣。
他没想到居然被认出身份!
这太糟糕了。
就好像好像戴着面具的歹徒在大街上摸了美女的屁股,只要不被抓到歹徒就不怕形迹败落,可若是摸完了美女屁股却不小心被扯掉了面具,那场面就有点尴尬了。
“您认识我?”
门房行了个礼,然后笑容和善的指了指金牙说:“前几天去东乡亭,见过这匹好马,听说是东亭侯的坐骑,因此刚刚小侯爷第一次从门前走过时,就认出了小侯爷。”
这太尴尬了。
原来不仅被认出来了,而且假装路人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人家早都发现了。
这要是重新套在歹徒与美女的故事上,那么歹徒不仅被扯掉了面具,而且美女早在三条街之前就发现了他的尾随,于是将计就计走进了派出所,而歹徒的注意力一直在美女的屁股上,没发现已经中了奸计,于是刚准备下手时,立即就被警察叔叔抓了个正着,并扯下了歹徒的面具。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犯罪故事。
赵启明有点脸红,他转了转眼珠,找了个借口说:“我掉钱了,来来回回找我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