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仿佛看到了两只哈巴狗。
“帅气是吧?”赵启明微微一笑,指着楼下说:“看到曲江没,信不信我一脚把你们三个从这踹进进,让你们一起表演个浪里白条?这可比作诗有意思多了。”
魏其侯家的老大吓得往旁边一躲,警惕的看着赵启明,但扇子摇的依然飞快,腿也继续不停的抖着,捅了捅身边的老二语速飞速快说:“启明今天好像有不太高兴。”
魏其侯家的老二飞快的猛点头:“不太高兴!”
“废话,你们不是说只有我们几个出来游玩吗?”
“的确只有我们几个,没见整个酒楼都包下来了吗?”灌英朝赵启明挤眉弄眼:“但店家口风不严,泄露了消息,那些士子和小姐们跟了来,我们也没办法的。”
赵启明瞪了眼这几个货,懒得再站这当傻子,转身回到了座位。
三位公子见没了赵启明这块招牌,于是也跟了回来,一群人重新落座。
舞女在表演歌舞,案几是摆满了美食,但三个畜生似乎提不起兴趣。
眼看着没有姑娘小姐们的关注,灌英扔掉了扇子,一脸奸笑的朝赵启明说:“最近启明兄风头正劲,仰慕启明兄的千金多如牛毛,兄弟几个不过是想沾沾光而已。”
“大文豪!”魏其侯家的老大扔了扇子,继续飞快的抖腿,连吃东西的动作也接近光速,但即便如此他还嫌不够的要发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启明不要小气。”
“不要小气!”魏其侯家老二学着老大的样子满嘴食物的帮腔。
赵启明无奈,摊了摊手问:“我都已经被你们骗来了,还想我怎么样?”
“下阙。”魏其侯家老大抢答:“好几位翁主托人带话,让我们问启明下阙。”
“下阙!”
赵启明无语。
关于这个下阙,他最近真的是被问怕了。
一方面东乡亭里,那些带着求知欲的士子们在执着的问下阙。另外一方面每天侯府里收到的各种丝巾、手帕、香囊也都在问着下阙。而且这些丝巾、手帕、香囊都比较轻,想扔进侯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很多扔这些东西的人都选择了在里面包一块石头。于是,最近几天好几个下人被砸的满头是血,赵启明在院子里散个步都得顶个锅盖,小侯爷的威严荡然无存。
我朝人民真的闲着没事,整天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