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观河心里暗暗问候了蒋铭书的祖宗十八代,这蒋铭书可真爱演戏。演技这么牛,你怎么不去他妈拿奥斯卡?在这跟我过不去算他妈什么东西?
在心里发泄完了以后,秋观河在脸上仍旧什么都看不出来。他知道蒋铭书今天是吃定他了,所以也不打算做无谓的挣扎了。秋观河打算保存实力,待时而动。
于是,秋观河开始顺着蒋铭书说起来:“蒋会长你说的十分的有道理,我同意把儿子接过来。”
蒋铭书叹了一口气说到:“秋叔叔啊,我明白你心里不舒服。儿子被一个女人踹的不能生育,甚至不能正常的生活。这换成谁会好受啊?这秋家以后啊,可就算是从你这断了根了。”
无论是虚情假意的表演还是怎样,蒋铭书这句话绝对说出了秋观河的心声。
秋观河只是低着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都凝固住了一般僵硬不堪。
蒋铭书拍了拍秋观河的肩膀说到:“放心吧,秋叔叔。我一定帮你把那小丫头揪出来!在帮我兄弟好好地在床上折磨她!不把这个婊-子干死我就不姓蒋。”
秋观河又有些搞不懂了,这蒋铭书怎么又同意帮忙了?可是下一秒,秋观河马上就明白了蒋铭书的意图。
因为蒋铭书坏笑着说到:“秋叔叔啊,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啊。”
兜了这么一大圈子,没想到蒋铭书还是想彻底吃掉秋家这块蛋糕。秋观河只好装作不知道的敷衍蒋铭书:“蒋会长?我答应您什么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你再好好的想一想,是不是搞错了。”
蒋铭书忽然冷冷地说到:“你答应我的事秋家剩下的全部势力和家产。你最好记住,不然我会把你儿子做成人彘。”
“做成什么?”秋观河不解地问道。
蒋铭书冷冷地说到:“人彘!你不知带人彘是什么?”
秋观河麻木地摇了摇头,像是一块会活动的木头疙瘩一般。
蒋铭书斜斜地一笑说道:“这人彘,彘也就是猪。人彘就是把人变成猪了。”
秋观河还是听不明白,他傻傻地问道:“这好好的人,怎么就变成猪了呢?”
蒋铭书又接着解释道:“就是把你儿子剁掉四肢,在挖出眼珠子,割掉舌头,弄聋耳朵,最后扔到粪坑里,哈哈哈哈……”
忽然,秋观河好像老了很多一样,他的身体颤抖着说到:“蒋……蒋会长,我都答应你,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求你放过我儿子……他已经够可怜了。这一切都是我犯下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