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李氏也已经解决了,我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虽说李肖说有事情可以找他,但是这个人的人情也是不能白欠的。
算了算现在的令牌,沈文华的那一块在我的手里,还有切尔西的那一块。老者仍然不知所踪,前任首领盗走的那一块和被华雅拿走的那一块连寻找的路子都没有,还有华逸大哥手里的两块和李肖那一块。
算一算现在在我们手里共有五块令牌,什么时候去华逸大哥那里的时候拼凑一下看看有什么发现吧。
那个老者......华逸大哥总有办法的吧,剩下两块就只能从米德那里想办法了。
上次那么匆忙,我应该再仔细的看看那些所谓“传家宝”的,那倒真的是传家“宝”啊。
怎么跟海盗寻宝似得,况且能有什么宝贝啊,难不成什么金山银山吗,真是做梦。
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我就开车回家了。
过了两天,我终于接到了米德的电话“喂,米德,情况怎么样了?”
“那个院长死了。”
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
“怎么回事?”我皱了皱眉,这应该是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通过一些线索我们在孤儿院附近的一处平房当时我们已经找到她了,那是个满头花白的老太太,面容有些苍老,我们带她走的是很她很配合,没有一点反抗,但是瑟瑟发抖的露出很恐惧的表情。
我一直安慰她很安全的没事的她才愿意上了我们的车。
可是她上车之前还是偷偷塞给了我一封信和一个小小的梳妆匣。
就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有一辆巨大的货车朝我们飞速奔来,我们没来得及反应,它就撞飞了那辆车。
里面的人,没有一个生还。”
空气有些沉重,此刻我只能开口说道“节哀。”我知道米德身边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对他来说如同亲人一般的存在,每一个人的死去都会让他感受到切肤之痛。
他沉默了很久,“没事,都过去了。”
“是“水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