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陈尧皱了皱眉头,响起当时的那一幕,伊邪那美拼着和那个人同归于尽,然后那个人发出了最恶毒的诅咒——我诅咒她永远都醒不过来!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作为容器的可怕,如果没能坚持住,就会沦为行尸走肉,一个工具,我真正担心的,是明里的意识和精神被吞噬了……”
“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和意识被吞噬了,那那么她还是原来的她么?”
达里院长又问。
陈尧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精神和意识,除此之外不过是一具皮囊,可是即便如此,看到明里静静躺在怀里睡着的样子,他还是没法将她当做是另外一个人。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暂且不说,等到你进入学院之后,你母亲会和你谈谈的……现在我们来简单做一个小测验——”
达里院长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薄薄的文件,递给了陈尧,文件的上面有一颗世界树的徽章,下面则是用他根本就看不懂的文字组成的各种题目,有选择题,有填空题,还有判断题。
“这是什么?”
“难道今天负责接机的伊戈尔斯·树没和你说?对了,他人怎么没和你一起?”
达里院长满脸疑惑地问道。陈尧听到伊戈尔斯·树的时候当即差点要喷笑出来,“老树?”
“他确实比你们要老,在学院里被叫做老树。”
“他跟我说有些要事要去办,让我一个人在这里等奇怪的船……”
陈尧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然后还把那张金卡和一张收据递给了达里院长。达里院长并没有看金卡,而是看了看那张单据,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家伙老毛病又犯了!”
“老树学长怎么了?”
达里叹口气,“这家伙和他的老爸一样是个赌鬼,他从你的金卡里套走了一万克朗,估计是拿去赌钱了……”
啊?!
陈尧感觉自己要蒙圈了,“这金卡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