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的一拉铁环,一扇镶嵌在土里的大门就被拉了起来,大门一打开,我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从那门下面的一片黑暗中传来。
我一时间感觉自己地脸都要冻僵了,首先是鼻子都没有任何感觉了。那大婶却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拿起油灯,招呼我往下面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看那大婶好像很平常的样子,也就硬着头皮,跟着她往下走了,客随主便,我也没什么多余的选择。
我往下跨了几个台阶,整个人都已经在这个像是地窖一样的地方了,我只感觉到一阵阴冷,但是却没有我想象的那这样难受,反而觉得这股阴冷让我感觉非常的舒适,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我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让今天晚上的那些奇怪的事情弄得脑袋有问题了,连感觉也出问题了?
我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就听到走在前面的大婶说了一声,“好了,你就住在这里吧。”
我一下子就回过神来了,抬头一看,这一段台阶其实没有多长,也就两三米的样子,下面的也不是我原先想象的那样的土窑子。
这地面和墙壁,甚至是天花板都是用青石板整整齐齐的铺过了的,连个蜘蛛网什么的都没有,比我们上次住在清月寺的时候,比那里的房间可是要的多了。
想到清月寺,我就忍不住皱眉头,感觉心里沉重的很,那次的事情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解决呢,现在又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我的八字太弱了,还是怎么样。
“这里有两个卧室,有一个是我闺女的,你就住另一间吧,乡下地方,房子小了点,你就将就住吧。”
唉,这个时候了,我哪里还有选择的余地,只要有个地方能够避过外面那些奇怪的东西就够我偷笑的了,哪里还能挑选什么舒适不舒适的。
我跟那大婶客气了几句,再三谢过,又付给了她两百块钱,这是我原来就说过的,她也没有推辞,乐得眉开眼笑的就出去了。
等到那大婶出去之后,我才突然想到,我刚刚忘记问她哪间房间是我的了,不过,我随便选了左边的门轻轻的推开看了一眼,里面黑布隆冬的。
我从外面的小桌子上拿了一盏油灯,照了一下,这间房子里冷冷清清的,没有多余的事物,只有一张单人床,几乎占了整间房子的百分之九十。
可以说,我一进门就能上了床了,不过,听那大婶的意思,一般在这里住宿的都是路过的错过时间的游客,有个地方睡觉就行了,自然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