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站稳,疯小鸡就一声大吼,扑了过来,将我推到了一旁,一道符光从我原先站立的地方闪过,紧接着,疯小鸡掷出一张符纸,和那符光相撞,瞬间两张符纸都消失了。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影站在前方的山洞壁上突出的一块大石头上面,冷冷的看着我们这里。
这一眼,看的我目瞪口呆,那人身穿道袍,身形容貌我再熟悉不过了,我不可置信的瞪着那人,惊呼一声,“二伯?”
“水哥,你认识他?他是什么人?”疯小鸡听我喊那人二伯,停下了手中就要攻击的动作,警惕的看着那人,低声问道。
“他,他是我二伯,好像是茅山派的人。”我想起方云曾经跟我说过的,有关二伯供奉的那些神位是茅山派的事情。
“他是你二伯?那他为什么要害你?好像是茅山派,你连你二伯是什么门派的都不知道吗?”
疯小鸡被我的话弄得很奔溃的样子,看样子是很想抓着我的衣领大声吼叫了。可是我却没有勇气再说什么了,这要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要说那些我的亲人的背叛,亲人的死亡,我们关家的那些诅咒一样的命运,我现在心里非常的乱,父亲不是说去想办法阻止二伯了吗?
现在二伯出现在这里,是父亲失败了?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二伯一来就针对我,想要杀死我,是已经知道铜棺在我这里了?
我心里非常的乱,既担心父亲,又担心自己,还有就是对二伯的愤恨还有愧疚,各种纷乱的感情交织在一起,理也理不清。
二伯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同样的状况,他除了刚刚一开始出手了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再动手。
突然,他伸手一拂袖子,那些原本仍在撕咬鬼母的怨灵都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打到了后面,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面。
我心里一惊,眼见着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黄色的不知道什么符咒,知道他可能是要对付那些无辜的怨灵,不能让他得逞。
我心里慌乱,却没有什么好主意,疯小鸡也就看出来了二伯的企图,从背包里掏出一张符纸,向二伯扔了过去。
二伯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冷哼一声,手中的浮尘一挥,就将疯小鸡掷出的符纸扫落了,我没有想到二伯竟然这么厉害,心里更是着急。
我伸手在背包里胡乱的摸着,不管是什么东西,也许能排上用场,突然我手里摸到了一块冰冰凉凉的的坚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