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树从盒子里拿出一副银色的手套,套在手上,拿起一把匕首用力刺下,啪!匕首折断,手套完好无损。
“哇!”都子冲瞪大了眼睛“如果做成背心,岂不是连火枪都打不透?”
老树认真的点点头:“说对了,可惜,秘银稀有,根本无法做成刀枪不入的背心。”
“好,多少银子?”都子冲问。
老树竖起一只手。
“五十两?”老树啪的一巴掌打在都子冲的身上。
“伍佰两?!”都子冲险些崩溃了,他一年的俸禄才伍佰两:“一百两,行不行?”
老树把手套递给都子冲,将长剑收了起来。
“好!伍佰就伍佰。”都子冲连忙摁住剑盒,露出嬉皮笑脸的笑容。
老树理解的笑道:“我不会为难你的,让你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银子,你也没有。我收你100两定金,每月缴纳50两,缴纳一年就行了。”
“等一下!每月五十两,一年不就是六百两?加上缴纳的100两定金,岂不是七百两?贵了这么多?”都子冲反应过来,险些哭出来。
“利息嘛!”
都子冲从怀里拿出三百两银票拍在桌上:“这里是伍佰两,剑归我了!”说着拿了宝剑和手套就开溜。
老树拿起银票,三百两?这个混蛋。算啦,谁让他是都子冲呢!
都子冲拉着明曦来到凝香馆的大榕树下。
“子冲兄,我还要练剑呢!后天就是小组的比赛了……”明曦被都子冲拉着挣脱不了。
“我当然是为了你能够拿到状元才这么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