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时间就在繁忙的工作中逝去，叶云飞除了这些事情之外，还有许多人科党和盖世太保的事务要处理，虽然送到他这里来的已经是戴莉分类处理过了的，但数量仍然相当可观。
叶云飞处理满桌案的公文，一直到更深露重，仍然秉烛高照。
他身体素质再好，每天如此，也终于有些禁受不住，打了个哈欠，倦意渐起。
一双玉手轻轻将一辐薄毯披到他身上，然后在他一双太阳穴上，轻轻按摩揉动。
叶云飞不用回头，也知道必然是顾玉灵，扭转头一笑，柔声道：“你还没睡啊？这么晚了。”
“你还不是没睡？”
顾玉灵叹了口气，认真替他按摩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在他旁边坐下。
叶云飞见她若有所思，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便笑着开解：“怎么了？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觉得……”
顾玉灵幽幽地开口：“记得以前见你，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大部分时间都缩在屋里，很少出来见人。那时候总觉得你不怎么有出息，没想到……现在你有出息了，一下子又出息成这个样子，连认真休息一下，也没有时间……”
“那，你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
“说什么呢？”顾玉灵瞪她一下，脸上略有羞色，叶云飞握住她的手，她轻轻挣了挣，没有挣开，便由他握着，眼睛望着烛火，略显朦胧：“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还不都是你吗？如果不是你以前的厚积薄发，大概也不会有现在的意气风发，时常看到你这样辛苦，我很是……心疼，但更多的时候，总是在心里为你而骄傲的……”
叶云飞默然不语，只是用实际行动代替了说话，伸出手去，温柔地揽她入怀。
顾玉灵脸上微红，到底却不过他，轻轻依偎在他胸口，烛光闪闪，将两个人的身影映在窗户上，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形成一辐温馨的剪影……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张不怎么起眼的公文从桌案上滑了下去，又在空气中飘了一下，最后落到桌案旁边的缝隙里。
露在外面的一角，显示着一张女人的画像，以及一个“王”字……
...............
“还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同样的一张画像被丢到桌面上，眼角处还仿佛带着丝丝嘲讽。
黄欣揉了揉眼角，扭转头来问道，语气中已经有了些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