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抬起手中的枪。
“砰”!
沉闷的枪声再次响起,叶云飞这一枪,打在这名劫匪的脖项上,几乎将这名劫匪的脖子打成两截,“我也不喜欢有人叫我小子。”
众劫匪集体打了个冷颤,他们不是怕死----这么多年来干这一行,他们杀的人至少也上百了----他们只是从心底里恐惧叶云飞那种杀人时淡然的感觉,那是真正的冷漠,无动于衷!
就好象他刚才不是开枪,而是随手掸掉了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他杀的也不是人,只是一只蚂蚁……一样。
短暂的惊慌之后,众劫匪同时散开,纷纷朝叶云飞开枪射击。
叶云飞手上的武器再次一变,从‘沙漠之鹰’变成了一手一支Blyskawica冲锋枪,同时开始扫射!
众劫匪们大多拿的是老式的手枪,个别的身上跨着汉阳造的步枪。如果距离远,他们或许还可以挣扎一下,----至少可以尝试着逃跑。
但在现在的距离下,他们连逃跑都成了个奢望----Blyskawica冲锋枪在中近距离是有名的大杀器,子弹泼水般扫射而来,几乎不间断的“波波波波……”,血花一朵朵在众劫匪身上接连盛开。
“扑!”一个劫匪满脸惊愕的表情,从马上摔落尘埃,紧接着又是一个,然后再一个……
短短时间,两支Blyskawica冲锋枪弹匣打空,这时候,周遭视野为之一空,马背上已经没有劫匪们的身影留下。
叶云飞环顾周围,只余下十来匹长嘶的马儿,他刚刚在开枪的时候,还留了个心思,尽量没有伤到这些劫匪们的马匹。
在这片土地上,这些劫匪不算什么,但是这些马匹很重要。
叶云飞缓缓下马,走到一名身上中弹,尚未断气,倒在血泊之中的匪徒边上,手上的Blyskawica冲锋枪消失,再度变成了‘沙漠之鹰’,指着他的脑袋,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名劫匪伤得不轻,身上好几个血窟窿,仍然很是彪悍,破口大骂道:“瓜马,撤怂,额把你妈……”
“砰!”
一声枪响,这名匪徒的脑袋象个烂西瓜般爆开。
“回答错误。”
叶云飞淡淡说道,再次走到另一名受伤的匪徒身边。枪口移动,对准了这人的脸:“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