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进门看到一地的狼狈,连头不敢抬。
直到苏海安理了理凌乱的衣物,冷哼着吩咐他:“把东西收拾干净。”
“是。”
“顺便收拾东西,我们回阳城。”
“少爷,是要去参加周五的股东大会吗?”
两个枕头都在地上,苏海安只能用手肘支撑起半个身体,一双眼睛平视的望着天花板,没有回应管家的话,管家不知道他想什么,只能赶紧低头按照吩咐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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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也似的离开医院的乔安在停车场里终于找到自己的车,慌张跳上车,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如同疯子。
仿若梦魇,这一切在她看来都那样的不真实。
高高在上的乔安,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不敢相信镜中的人会是自己,抬手用力的去抹头发,想让它们平整柔顺地贴在头皮上,平整以后才颤着手在车厢里一阵翻找,好不容易找出了女士香烟,放在嘴边,火柴划了几下划出火花。
呼出一口烟,才平复好心情,抬脚想开车,但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
她厌烦的拿在手里,看见是哥哥打的电话,一股闷气再次涌上心口。
电话对面那道男声异常冷漠,“见到海安了,情况如何?”
“嗯。暂时死不了。”乔安的声音越加冷。
对面那人似是愣了一会,很快又接着道:“如果你也是这样的态度面对苏海安,恐怕父亲会不高兴,苏家马上要召开董事会,苏海安手里拿着的股份不少。”
乔安将烟从嘴边拿开,长长出了一口气后才缓和了语气,“放心,我们很好。”
例行公事一般汇报了事情,两人很有默契的挂了电话,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关心。
兴许是真的崩溃了,乔安将电话用力一扔,砸在玻璃车窗上,上好的质地居然没有半点痕迹,她像是不泄气,嘴里含着烟,一双手用力的拍打在方向盘上,几番按响了喇叭。
刺耳的鸣笛声,大约就如同她此时的心情,凄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