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两天才听说了你的事情,我不知道你会成为国际雇佣兵,所以很多时候,我也提供不了太多的帮助。”
“了解了解,你们也是为了照顾国际影响嘛,可以理解。我问一下,像我这种情况,是不是到了国外,如果跟大使馆求救的话,是不是也会遭到拒绝?”
司徒羽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也要分情况,根据相关的规章制度来判断……”
“好了好了,”周扬急忙伸手打断了他,“看你这为难的样子,我也不忍心让你编下去了,反正我也没有什么需要求救的,只是跟你打听一下而已,你也不用太紧张了。”
说完,周扬的手指敲着桌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然后在房间里面到处走了走,看了看,经过司徒羽身边的时候,他将一个小纸条塞到了对方的手中,司徒羽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写的是,“我有话说,拆掉监控。”
监控是没有的。
因为那帮老外讲究隐私和人权,所以无法录像,但是窃听器肯定是有的,这些窃听器都是司徒羽安装的,所以他知道这些东西在哪里。
他看着周扬,后者也看着他,然后对着他皱了皱眉,示意他快点儿。
司徒羽最终还是伸手,拔掉了藏在桌子下面的那个窃听器。
“好了。”
“你确定?”
“嗯。”
周扬松了口气,然后挽起了袖子,露出了上面的一道疤痕。
这道疤痕很长,大概得有十厘米左右,在小臂的内侧。
“看到了吗,这里的肉多,大血管少,很适合藏东西,这个办法还是我在寒刺训练营面跟一队双胞胎兄弟学到的。”
司徒羽皱着眉头看着他,他没想过周扬这种人还会用这么残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虽然他也很欣赏周扬,但是这种做生意的人,始终不会进入军人的法眼。
两个群体相差太大,这种偏见的产生,是无法可避免的,不说别的,单单只是在宣传当中,以及人们从古到今、从小到大的教育当中,这两者都是无法放在一起讨论的,而分出高下,比较强弱也是显而易见的。
你经常能够听到奸商、欺诈或者维权之类的字眼,但是你永远不会听到关于军人的不好的言论。
有时候,旁观者也未必清楚其中的门道。
“我把东西就藏到了这里,司徒先生,这也权当是我送给你的一份礼物吧。有刀子吗?”
司徒羽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自己的后腰摸出了一把匕首递了过去。
周扬看着这刀尖儿,点了点头,“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