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定要去!必须去!”
猛然之间,孙益坚站了起来,像是举炸药包炸碉堡的英雄,眼神坚毅,面色沉着,腰杆挺直而紧绷,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精气神儿十足。
屈锦文也激动地站了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床沿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
“老公,你是好样儿的,我支持你!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吧!”
“好,今天晚上就去。带上强强。”
“对,反正强强和他们家乐乐是在一个班的,也好找个由头,我挺强强说,乐乐昨天借了他五块钱买书,还没还呢。”
孙益坚一愣,“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怕你生气就没跟你说。”
“你、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呢!借谁的钱不好,为什么要借他家刘家的钱,你知不知道,他手里的钱有多脏?每年……不,每个月都有人过去找他办事,我听说……”
“你别说了,咱们今天晚上赶紧把钱还给他们就是了。”
一听孙益坚又要说这种“清清白白做人,老老实实做事”的大道理,屈锦文一甩脸子就走了,卧室的门被摔的“咣咣”响。
下午的时候,屈锦文买了蜂王浆和一罐进口奶粉,一路走,屈锦文一路念叨着手里的东西老贵了,强强都没有吃过。
到了刘科长家的楼下,周扬停了下来没有上楼,他就手里拎的东西跟屈锦文又理论了起来。
“老年蜂王浆……这带‘老年’两个字儿,不太好吧。我看咱们要不要换一件东西?刘科长跟我差不多,不算老。”
屈锦文想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事的,老婆饼里也没老婆。再者说了,咱们就说是买给他们家的老爷子不就行了。”
孙益坚点点头,觉得老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说的有道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孙益坚又犹豫了,他拉着屈锦文走到了一旁,没一会儿,里面说话的是人下来了,手里也拎着东西,孙益坚看到了,是两瓶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