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到了房子中却发现他身子冰凉的吓人。丫鬟这才发现不对劲。于是便拉了一个路过的小丫鬟,叫她去找一些太医过来。
在太医没到的这段时间,她的身子不要忽冷忽热,热的时候像岩浆,冷的时候像寒冰,这种极短的温差,风铃都快要担心死了,担心是不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烧坏了。
太医院的人来得很慢。把了脉,最后才摇摇头说道,李水墨这个病,他实在是没见过。
风铃是个激灵的丫鬟,自然看得出来这太医眼中的神态不自然,自然猜测的出来,这个太医恐怕是没说实话。于是她便他便将桌子上的茶盏摔碎在地上,拿起了其中一个,所以快递在他的脖子上,冷声说道,“既然你这个太医什么也看不出来,那还留你有什么用?不如陪着小姐一起死了。”
越上了年纪的人,便越珍惜自己的性命,于是他那太医高傲的性子一下子低微到尘埃中,他跪在地上求着这个小丫鬟说道,“饶命饶命。”
“这个病确实没见过,但是他是,但是我见过一种毒,毒发的时候,便像小姐这样忽冷忽热。”
风铃冷笑一声。拿那个太医的性命做威胁,这才将解药问了出来。
李水墨听了这话,突然一笑,她倒是没想过,风铃平常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这般彪悍的模样。
李水墨笑声刚刚落下,便听到风铃后怕的声音,说道,“不过最后小姐总算是醒了,总算是没事了。”
对于风铃的关心,李水墨觉得十分暖心。对于一个没有父亲没有母亲,还死了爷爷的李水墨来说,任何一个人的关系,都会让她心中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可能是刚刚解了毒的原因,身子还有些虚弱。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是不上力气,无奈只得妥协,又躺了回去。
风铃是个十分眼尖的姑娘,见此便对李水墨说,“我让厨房熬了粥,现在也差不多,该好了,我去给你端过来。”
李水墨点了点头,可能是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确实开始打起了鼓。
风玲走后,李水墨角睡不着了,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的帘幔,思绪万千。
昨日里司星墨留下的话还让她十分的闹心,按照他的意思是,“母亲一定会死。”
若是抛却爷爷的话,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吧?最起码他没听母亲说起过父亲的存在。
“父亲…”
你主张开唇板,慢慢的呢喃着这两个陌生的字眼。
这几日她曾经查过一些关于这个大陆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