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猛地起身,在前面引路。慕莘雪看了眼钗儿,说道,“钗儿你留在这里。”
钗儿却站起身摇了摇头,“不,我要跟着小姐。”
慕莘雪知道钗儿的脾气,是劝说不过的,便从架子上拿了一件披风,赛给钗儿,“穿上她,跟我走。”
司清源被他们安顿在房间,慕莘雪远远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赤炎。赤炎沉着脸,一言不发。
慕莘雪只远远看了一眼,便进了门。
一屋子的血腥味儿。
司清源伤在胸口,御医已经帮他把箭取出去,伤口还没上药。
慕莘雪走上前看了眼,纱布上渗透出来的确实是黑色的血迹,包括司清源的脸色,发着青黑。
慕莘雪心下一沉,问御医道,“这毒可有办法?”
御医却双腿一曲,跪在地上,“我能力有限,只能简单压制住,至于解毒,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慕莘雪心中一沉,南疆最擅长的便是蛊毒,再加上能将司清源伤的这么重,她猜测一定是萧子墨下的手了。
“你最多可拖延几日?”慕莘雪蹙眉,这份时候竟然冷静的可怕。
“一……一日。”老御医羞愧地垂下头。
“一日,足够了。”慕莘雪似乎下定什么决心一般,叹了口气。
“你去准备吧。”挥挥手,御医倒退着走了出去。
“你们也出去吧,我想和清源单独待会儿。”慕莘雪视线落在司清源身上,却对身后几人说道。
脚步声退却后,慕莘雪才翻身上床,抱着司清源闭上了眼。
明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慕莘雪此时的想法,就是靠司清源近近的,最好是睁眼就能看到的位置,这样才能叫人安心。
她心中时时刻刻所期盼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就是这天下能太平起来,如此便不会有百姓的流离失所,她便可以带着她的丈夫孩子,过上简单的日子。
但往往越是平淡的想法,便越不容易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