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惊讶的看着满脸泪痕的慕莘雪,自几人中走过来,那荣辱不惊的面上终于有了动容:“你说什么?”
慕莘雪便哽咽切深情的望着萧子墨,开口叫道:“倾洛哥哥。”
无法忘怀那时他面上的惊讶,那失而复得的喜悦,那穿破二十年枷锁的重逢。两人终于紧紧相拥。
“倾洛哥哥当年你为什么要将我送走?”这话是为这宿主而问。
“这份国仇家恨,太过沉重,由我一人来承担便好。”
慕莘雪哽咽。
“柔儿。”声音这般温柔梦幻不真实。慕莘雪抬眸,撞进一双温柔的眸子。随后便沦陷在其中。
又是这魅惑之术。
将视线收回,慕莘雪将头埋进这被褥中,无声哭泣。
她爱上了这身体的哥哥。同父同母流着相同血脉的哥哥。莫说是在这思维古板的古代,就算是在现在,也不能为人所接受。
心中依旧阵阵痛着,折磨着她的身心。也许是哭的太累了,慕莘雪竟就这般沉沉睡去。梦中终于不是那回忆,而是父母双亲的质问。
两人面色不喜,一边又一遍呢问着,为什么要爱上自己的亲哥哥。
冒天下之大不韪。
恐惧中惊醒,慕莘雪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屋子,总觉得背脊发凉,惊慌着跑出去。留下那门在风中摇晃,发出渗人的声响,在这夜中显得无限苍凉。
萧子墨从皇宫中离开后,便一个甩开暗卫与随从,一人隐匿江湖,想将心中繁琐之事放空。这一路走走停停,路遇客栈便定要进去住上一晚。这不短的一路,他竟然走了有半月。即使离开那南疆这么远,那噩梦依旧夜夜折磨着他。
还未赶到那座城,便憔悴的完全变了一个人。赶到慕莘雪与他所说的那处山洞时,冬天已经过去了一半。
容洛留下来的阵法很好解决,一路顺着最右面的山洞,走到最深处,山洞很暗,里面传来什么动物的闷哼声,似乎透着怒气。
萧子墨神色一楞,这半月来,第一次将心神都努力集中,那发着闷哼声的猛兽便窜了出来。萧子墨虚弱无比,本事也退弱了不少。
眼看着那充满腥臭味道的大口凑到自己脸上。萧子墨本就心如死灰,便在心中想道:“那便这样吧,死了也好。”
干脆便放弃了挣扎。但那想象中的痛意并未传来,反而是感觉脸颊湿润润的带着温暖。那白虎竟然温顺的舔舐着自己的脸颊。
那双憔悴的双眼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只反常的白虎。萧子墨呆愣了片刻,脑海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便窜了出来:“白羽?”
那老虎听到这名字,似乎十分兴奋,硬是在地上翻滚着打了个滚。这活生生的足有半人高的老虎,竟然撒起了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