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以来,慕莘雪每日都会与萧子墨一起吹笛子,准确的说,并不是一起,而是萧子墨在吹笛子,慕莘雪只是简单地符合着。
学一门乐器,本就不是简单地一月两月便可以掌握住的,尤其慕莘雪学的还是这极难的紫竹笛。
慕莘雪看着自己手中的紫竹笛,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这笛子真是非比寻常,单单是学些基础的,慕莘雪便常常被自己绕进去,惹出了不少的乱子。
这一月下来,也总算是终于成了型。通过这几日的了解,慕莘雪发现忠叔实际上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从未轻易显露出来。
忠叔是个忠义之人,这几年来,一直独自在这神兵山庄守候着,等着他的少主回来,从未失约。
慕莘雪也了解到,这片紫竹林,是忠叔特意栽种在这里的。慕莘雪尝尝站在小屋子的高处,看着这看不到编辑的紫竹林,尝尝在想着,忠叔是怎样一根一根将这里中满紫竹。
紫竹是南疆人的标志,若是一个南疆人见到这紫竹,便会知晓这其中定然是有同类人在里面等待。
成片的紫竹,据说只有贵族才能养得起,养得活。慕莘雪也依稀记得,在那南疆古城中,好像确实是见到过这种紫色的竹子。
慕莘雪神思极其敏锐,很快便注意到了这林子里的不同寻常,于是警惕的将手中的紫竹收起来,双眸紧紧的盯着这竹林,看着即将出现在眼前的,是何人。
慕莘雪手中握紧阆珏暮雪,缓慢的靠近那竹林,只见一人一身黑色蟒纹衣袍,脚步踉跄的走了出来,还未走出几步,便双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慕莘雪在他走出来林子的那一刻,便看清楚了这人是谁,见他似乎受了很重的内伤,于是飞身而起,将他抱在怀中,免得他倒在地上,再伤上加伤。
慕莘雪看着司清源脸色惨白,心中一紧,飞掠着将他抱到了忠叔的屋子里。忠叔与钟易都在,萧子墨也在。
见到慕莘雪急匆匆的闯进来,怀中还抱着一个男子,都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慕莘雪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于是歉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朋友受伤了,帮我救他。”
慕莘雪将司清源放在床上,几人变都拒了上来。忠叔常年隐居子在这里,并不知道司清源是何人,倒是钟易,见到他面目后,眸子一紧,说道:“司清源。”
忠叔见钟易这般反应,于是问道:“司清源是何人?”
钟易道:“司清源是那炎阳的王爷,也是百姓口中的战神,最近天下大乱,便是由他一份功劳。”
忠叔见此,倒是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说道:“这竟然是那老头子的子嗣,还真是跟他父亲很像。”
慕莘雪见这两人聊起来了,却没有丝毫要救人的意思,于是有些焦急的喊道:“忠叔……”
那忠叔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罢了,那老头子年轻时曾经帮过我一次,这次他儿子落在我手上,我便也帮他一次,算是还了十年前那场恩情。”
忠叔说罢,便手指飞快的在司清源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点,慕莘雪实在是不懂武学,因此看得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