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
慕莘雪看向岑风澈,他不是大梁太子吗?
“此事天知地知,只要我父皇不知道,谁会通缉你?南疆人又不是在脑门上写出来的。”
岑风澈挑挑眉说到,还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有一国太子的架势。
慕莘雪不由被气笑了,但心底的郁结还是散不开,因为她慌乱的不是通缉不通缉这件事,大梁怎么规定,横竖都跟她没有关系。
不管是南疆人还是炎阳人,慕莘雪都不在意,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还是觉得有趣,这一抹南疆血脉到底是来自谁?
慕丞相,还是她已故的母亲,抑或是说另有其人?
目光又落在滴了血的天晴上,只见它逐渐变得越来越红,妖艳似火。
并逐渐变软,像果冻一般,直至真真正正融化成一滩血水,弥漫包裹了整个石箱。
有意识一般的向四周散去,如同给箱子涂了一层精致而轻薄的红漆。
“果然是南疆人的东西,就是神奇。”岑风澈轻叹一声。
突然,啪地一声,红漆自中间裂开。
整个石箱像是开花一般,中间向上托起,四壁连同石顶裂成四瓣,缓缓落下。
三人都双眼睁大,直直看着从中央升起的东西。
一把玉扇。
自扇羽向扇柄,渐变的翠绿,似烟似云,玲珑剔透。
慕莘雪伸手拿起,触手温润,却又笼罩着寒气。
单手展开,流畅细滑,流水般称心。
而扇羽尖而薄,带着寒芒。
扇面的玉上面极其精巧的雕刻着一树桃花。
又是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