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莘雪歪头避开他,眼底还有些疑惑,“为什么要告诉他我是司王妃?这样岂不是才会惹麻烦?”她本意是想让司徒诩以为她就是慕莘雪逃难到了军中,当上了司清源的侍卫。虽然还是有点牵强,但是也比现在好啊,万一司徒诩借着这个由头寻麻烦那可真是避无可避。
司清源抱住她,把头轻轻地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体散发的幽香,孩子般赌气地开口。
“我要他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了,以后记得保持距离。”
“司清源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司徒诩见到慕莘雪倒都像普通的君臣一般,眸光淡淡,没有一丝情绪,再加上慕莘雪也刻意蔽着他,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
慕莘雪有点惊讶,司徒诩就这么放过她了?甚至连她假身份都没有追究。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前线的小兵就传来消息说北漠退兵了。
退兵了?这么快?依照司清源的预估他们应该就是近几日没有粮草,退兵也很正常,但是没信心隐隐地感觉到哪里不对,但就是说不出何来的不对。
司清源没有说什么,来到城墙上的指挥台。向远眺去,北漠兵营确实好似在收营帐,准备卷铺盖走人,微微眯起双眸,长睫垂下,不知道眼中的情绪。
城墙上的炎阳兵将全都面露喜色,这场数月的战争终于要结束,这意味着又能回到家乡与家人团聚了。
司徒诩从后方走来,嘴角不禁上扬,“都是司王神机妙算,他们果然没有了粮草准备退兵了。”
“陛下过誉了。”司清源抱拳。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司徒诩看着远处的北漠军队,冷冷开口。
“陛下的意思是——追击?”司清源紧紧皱起眉头,显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司清源带好头盔,就走下城墙。
慕莘雪有些着急,几欲想拉住他的手,但始终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终由着他错身而过。因为那次以后,司清源就不再允许她上战场,慕莘雪拗不过他,又怕妨碍到他的心情,不上就不上了。
怔怔看着司清源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慕莘雪心底有些害怕。
“司王是炎阳的战神,只是追击个残兵败寇,不会有事的。”看着慕莘雪失魂落魄的样子,司徒诩不由开口,但说出的话令自己都泛起一阵苦涩。
自嘲笑笑,司徒诩继续看远方。心里若有所思,她的神情是自己从未看到过的,那样的神情牵挂的人也终究不是他。
在城墙上,可以看到司清源打马冲在最前方,身后跟着乌啦啦的炎阳的暗红盔甲。慕莘雪无奈,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旧伤还未完全好啊。
说起来,慕莘雪现在才知道这家伙伤好的出奇地快,按他的速度来看,之前在沐雪园的伤应该几天就好了,可那家伙硬是混吃混喝住了一个月。想到这里,慕莘雪心底翻了个白眼,可面上却是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笑容。
“陛下陛下,你看!”突然,旁边的小兵焦急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