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安语音刚落,便“砰”的一声直直朝皇上跪下,毫不给众人喘息时间,大声道:“皇上,大隋一向主张和平,从不曾轻易挑起战争,可是瓦勒国多年来却屡次侵犯我大隋边境,这才征战不休!多年以来,瓦勒国对我大隋侵害不断,边境百姓苦不堪言,瓦勒国此次来访我大隋,却处处针对我大隋高官,其心可诛,还请皇上明鉴!”
凝安面上露出悲愤的神色,悲切道:“皇上,凝安这一条命死不足惜,可是瓦勒国多年侵害我大隋边境,大隋却因瓦勒国寥寥数语,在加一枚不知出处的玉佩,就为了与瓦勒国的‘友好’,而判处凝安死刑,这事若是传出去,丢的可是我大隋的脸面啊!”
“何况,瓦勒国侵犯我大隋边境数年,此次又是设计谋害我大隋高官,哪里谈得上友好?”
凝安语音落下,朝堂便陷入良久的寂静,似乎众人都被凝安情深意切的一番言论震住。
国公府嫡女舒凝安,传闻中不是个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之辈吗?怎么今日相见,这个传闻中不堪是处的泼辣女子,居然能有这份心思与气势?
众人惊异的望着朝堂正中,跪的笔直的年幼女子,一半是因为凝安小小年纪便有的迫人气势,一半是因为凝安长篇大论的一席壮语。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凌鸿墨。
他在凝安话音刚刚落下,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便已经站出身来,强硬道:“瓦勒国侵犯我大隋边境多年,我大隋念及你们瓦勒国刚丧皇子,对你们一再忍让,如今你居然还敢出言陷害我大隋高官,真当我大隋是纸糊的老虎,可以任你撒野吗?”
凌鸿墨此时出言相帮凝安,便是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先行落实了瓦勒国的罪名,如此一来,就算瓦勒国想要辩驳,失了先机,也难以占到任何便宜。
他目光深沉的望了凝安一眼,眼神微微暗沉下来。
他一字不落的听完凝安的每一句话,把凝安从容不迫的态度完全看进眼里,心中对这个已经让他意外无数次的女子,陡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
每一次见到凝安,凝安总会让他意外。这一次,连他都有些感觉有些棘手,可是处在风口浪尖的凝安,居然能冷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虽然凝安这一席话谈不上高明,但是却说的恰到好处,也正是这么一番话,才给了他们转机,凝安和国公府也因为凝安这一番话,有了翻身的机会!
定王凌鸿安紧随凌鸿墨之后站出来道:“父皇,瓦勒国三皇子虽求娶舒凝安,但毕竟婚事未成,舒凝安为三皇子殉葬,本就情理不和,何况瓦勒国居然如此诬陷大隋官员,我大隋若是听之任之,这事若是传了出去,我大隋颜面何存啊!”
等定王一番话说完,朝堂上该清醒的人都已经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