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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琦早知道自己会在催眠术的作用下，说出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到多么意外。
她意外的是，顾城竟然会直接跟她“坦白”。
坦白了他对她使用了催眠术，知道了她所说的“秘密”。
虽然他坦白了一切，但听着他语调轻快上扬，陆琦一时有些搞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
“然后呢？”
“你说你和汪莹然，是委托者和执行者的关系，你要负责拆散顾子期和温珂歆，另外还让他变得一败涂地。”
“.....”听完他的话，陆琦觉得自己有些无力，她昨晚真的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了。
叹了口气，陆琦索性破罐子破摔：“那你觉得我是汪莹然吗？”
这话把顾城问住了，他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急不缓地说道：“你现在应该不是吧？你是陆琦对吧？”
“！！！”
陆琦惊得心脏砰砰直跳，他知道她是陆琦，而不是汪莹然？
等等？他不是怀疑她有人格分裂症的吗？又怎么会觉得汪莹然是另外一个人？
陆琦因顾城的话而心头波澜起伏，可很快她便平静下来，只是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顾城见她点头承认，心再次被巨大的狂喜所袭击，嘴角的笑不觉得更加深了些，“陆琦，我想问你一件事。”
他又想要问什么？通过昨晚的催眠，想知道的不是都知道了吗？
陆琦蹙了蹙眉：“什么？”
“从那次在茶餐厅你答应和我合作，到今天，一直都是你吧？”顾城询问的语气里都带着笑意，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