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裴庄的回答不遮不掩,“是我没保护好她。”
我心里有那么点庆幸,幸好我的情敌已经去世了,不然我真该吃醋了,不过,这样重情重义有责任心的男人,谁又不爱呢?
我们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雪,直到我手又开始冰凉了,他就把门关上催促我上去。
换上睡衣爬上、床的时候,裴庄问我:“你和颜如玉赌了什么?”
“赌了一个我势在必得的赌。”我故作神秘。
“给你三秒钟说完。”
“赌我能不能在一个星期之内拿下颜家家主的位置。”我发誓我肯定在三秒钟说完了,而裴庄的脸也黑了。
唉,我本来想糊弄过去的,谁知道没有。
完蛋了,他好像生气了,我戳了戳他,“裴庄?小庄?”
“……”没反应。
“老公?老公公?”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找死?”裴庄的声音都抬高了。
我记得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那张万年扑克脸我总是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现在待久了,他的表情也丰富起来了,让我感觉像个活生生的人。
我摇摇头,“我能赢,你知道我运气很好的。”
“这不是靠运气。”他拧眉的样子十分可爱。
我抬手抚平了他的眉心,“你要对我有信心,在颜家那么多年不是白待的,我相信我可以,你也要相信。”
他不语,生闷气。
“你不相信也没办法,反正我好赌的陋习是你培养起来的,你得负责外加包容。”
“赖皮的本事倒是见长。”他躺了下去,我跟着躺在他的臂弯里。
我闭上眼睛,靠着他的体温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邓竹就打电话来说谢老去喝早茶了,我连忙洗漱,拿了块面包就跑。
“小姐,牛奶,牛奶!”洋姨跟在我后面追道。
我折回来拿了牛奶继续跑,嘴里还塞着面包,谢谢洋姨四个字说得根本不清楚,还把她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