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泪锦特别喜欢柏拉图的那句:若爱,请深爱;若弃,请彻底。不要暧昧,伤人伤己。
她也不想要暧昧,她更害怕伤害到自己。
所以,这场暧昧了五年多的一厢情愿,她不愿意继续了。她那颗漂泊的害怕受伤的心,她决定收回。
若是她不再喜欢严寒了,严寒又如何能够伤害到自己呢?
严寒沉默了半晌。
包厢内气氛渐渐有些压抑了,叶泪锦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现在已经十一月多了,八点已经黑了。
“天晚了,我该回去了。”
叶泪锦说完就站起了就要离开,刚刚打开门却被严寒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
“阿锦。”
只是一声轻轻地呼唤,却几乎一瞬间击溃了叶泪锦所有的防备。
眼眶有些发红,刚想说什么,叶泪锦却在抬头的一瞬间从门缝中看到了一个男人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紫罗兰色的眸光。
再看,男人已经从包厢前走了过去。
叶泪锦一把挣脱,转身看着严寒,说道:“我们已经无话可说,我留下来还做什么?严寒,虽然我们不曾是情侣,但毕竟曾经是那么要好的知己,别弄得那么难堪。”
曾经的无话不说,到现在的无话可说,叶泪锦不是不难过。
可是再难过又能如何?难道就因为自己难过就悲哀的祈求眼前的男人关心关心自己么?
她做不到那么卑微,无论爱的多深,她都不可能放下自己的尊严。
她叶泪锦有自己的骄傲,绝不放弃,绝不妥协。
这个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三毛的那句话:如果有来生,我愿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她想,这大概也是她的写照。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却依旧骐骥着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