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吴婶扬起下巴,冷哼一声:“我是吴婶,我和我家老吴在殷家已经做了几十年了,几位老爷少爷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原来是吴婶!”顾悦然神色淡淡,并不见丝毫退让,更没有半点低头的意思,她淡淡的说:“原来你照顾了殷家的老老小小这么多年,的确是劳苦功高!”
“哼!”吴婶冷哼道:“你知道就好。”
顾悦然淡淡一笑:“我知不知道有什么要紧呢?在我心里,就算是你资历再老,也不过是个佣人而已。懂进退的,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但若是那等不懂进退,恃宠而骄的,也没有必要给她什么脸面,你说是吗?”
吴婶顿时一张脸涨的青紫,颤抖着指着顾悦然:“你——”
顾悦然抬手将她的手按下来,淡淡的说:“我爸妈自小就教我尊老爱幼,我也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并不喜欢别人这样指着我的鼻子,希望吴婶你记住!”
顾悦然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转身往殷君燮的房间走。
吴婶脸上阵青阵白的,煞是好看。
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眼里尽是气怒:“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连点教养都没有。跟唐小姐比起来,真是连人家的头发丝都比不上,也不知道大少爷到底是怎么就被她给迷晕了头,竟然放弃了唐小姐娶她!不对,大少爷从来都不会犯这种糊涂的,一定是她使了什么手段才勾上了大少爷,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吴婶低声骂了一顿,想起生病的殷君燮,又想起顾悦然刚刚是进了殷君燮的房间,顿时一颗心都提起来,忙跑到房间去,拉住顾悦然:“你要干什么?你赶紧出去!这大男人的房间,你一个女人怎么能这样大喇喇的进来?你还有没有规矩了?赶紧给我出去!”
顾悦然脸黑得不能再黑、
她自然是知道吴婶心里是怎么想的,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觉得屈辱!
她不过是想进来看看药水掉得怎么样了,估摸一下时间,看看够不够自己出去买东西,这老太太竟然就生出这样叫人恶心的念头来,简直是让人难以难耐!
顾悦然脸色阴的能够滴出水,到底是顾忌着床上的殷君燮,没有发火,而是冷冷的回头:“你确定要我出去?这些你能搞的定?”
顾悦然指着床边挂着的药水。
吴婶这才看到,脸色顿时露出担忧来:“哎呀,怎么连药水都挂上了?是不是病得很重?哎哟,我可怜的二少爷啊,你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可让吴婶心疼死了!”
吴婶放开顾悦然,挤过她扑到床边,心疼的伸出手去摸殷君燮的头,“怎么这么烫啊?你有没有给他降温啊,有没有给他吃药啊?”
顾悦然站在一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老太太,真是叫人无语。
顾悦然看药水只剩下小半瓶了,估计是等不到自己回来了,也就没有马上出去买东西,而是想着等会换了药水再去。
她不想看吴婶那嘴脸,就退了出来坐在客厅,谁知道不一会儿吴婶出来看到她,顿时十分嫌弃:“你怎么还在这里?你赶紧走走走,这里有我看着就行了。”
顾悦然没有动,吴婶过来推她:“说你呢,你怎么跟聋了似的?你没听到我说话吗?”
顾悦然抬头冷然看她:“吴婶,我知道你关心二叔,但也请你记住,这里是二叔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二叔是殷家的人,也并不是你们吴家的人,所以,你没有权利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