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政指着早已没了人影的楼梯,气得手指都有些发抖。李文君有些头疼,更多的又是无奈。单政年轻的时候忙着生意,成功的男人总是容易被别的女人惦记,所以单政去哪里,李文君就跟去哪里。正因为这样,他们夫妻俩才忽略了单博洋。
单博洋的爷爷是做生意的一把手,教出来的孙子自然不差。而单博洋对商业方面很有头脑,是个不错的人才。等年纪轻轻就闯出名堂的单博洋站在他们夫妻面前的时候,他们才终于想起自己错过了什么。
“我找个机会,去见见那个女人。”
单政的话才刚说完,李文君就否决了。“刚才儿子是个什么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况且你不是也说不反对那个女人的么?”
单政瞥了她一眼,提醒着她刚才在书房里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李文君翻了个白眼,她心里是有气,但是左不过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的现实。
“娅琳是必须要娶过来的,但是那个女人的事情,也不能逼得太紧了。”
单博洋整整两天没再出现过,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梁优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天,终于在第三天的深夜,被摸进被窝的单博洋吓得鬼叫起来。
“单博洋你有病!半夜三更的爬人家床!”
他带着点点冰凉,双手一左一右的占据着她的柔软,不要脸的哼了一声。“暖和。”
“不要脸!”
睡梦中被惊醒的梁优耍起了脾气,抓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单博洋闪身躲开,欺身而下,冰凉的手掌越发的过分。
“我好困,你别闹。”
“你睡你的,这种事情又轮不到你来出力。”
梁优把身子滚到另外那边,被子紧紧裹住身体。“我大姨妈来了,今天不方便。”
单博洋把她整个人都拽过来,笑得诡异。“我检查过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