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问那么多,对你没有益处。老板说了,房小姐是个仔细的人,我们期待你的表现。”
“这是不是意味着有些事我可以自己做主,卢大哥和老板只需要我怀上孩子的结果?”
送卢大哥出门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她大胆问道。
“当然。看来,老板没有选错人。房小姐好运。”
既然拥有一定自主权,那么,不能不为自己考虑!
晨曦渐现,越来越明亮的卧房里,房芳抚摸着秦纵遥挺俊的鼻梁,暗暗下定决心。
不管老板和卢大哥真正的目的是要做什么,她只清楚,若能有秦纵遥的孩子在身体里,毫无疑问是对自己有利的事。但,仅仅这样吗?不,既然决定要孩子,就必须让眼前的男人从身到心彻底属于自己。只有那样,秦太太的位置才是囊中之物。万一事情败露,自己不妨反过头和他合作,只要他愿意善待自己和孩子。相比卢大哥他们那点钱,秦太太三个字的分量,可要金贵得多。
心思缜密的她迅速下了决断,在感觉到秦纵遥快醒来时,早将房间收拾妥当,然后,躺到他身旁佯装昏迷。
和想象的一样,宿醉醒来的秦纵遥见到她大吃一惊,问了在哪里,也问了为什么和她在一起。
一句“我也不知道”便将所有事情掩盖过去,楚楚可怜的她扮出一幅受害小白兔的样子,说自己安安分分,求秦纵遥不要对付他。
卢大哥说得没错,眼泪的确是女人的绝佳武器。
秦纵遥竟然没有立刻喝叱她离开,更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冷淡的说,他不会再对付任何人,因为所有一切毫无意义。
他变得格外消沉,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立刻又叫客房服务送来酒水,闻了闻又嫌差,径直出门寻找酒吧。确定卢大哥说他心情不好没有假,房芳眼巴巴跟着他,无论他说什么难听话,就是不肯离开一步。大概是不好意思对一个女人动粗,秦纵遥竟没有驱逐她,两天内在四处漫无目的转了通,临到次日傍晚,又去酒吧买醉。
喝到醉醺醺之际,秦纵遥叫黏着两天不散的尾巴一起喝。
这,正中房芳的下怀。
她薄有酒量又懂得推诿和作弊,喝过不少的秦纵遥醉得东倒西歪,尚有四分清醒的她费力搀扶着他回到威斯国际的套房。
想不到,回到房间洗了把脸的男人又醉醺醺醒来,命人送来一瓶红酒,邀她共饮。
烛光摇曳,红酒醇香,共饮两杯后,秦纵遥摇摇晃晃走过来,一手揽住她,一手抚上她的耳朵,细细摩挲着那枚金镶玉耳钉。
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酒精味道带来陌生而新奇的刺激感,引得被圈在臂弯中的她浑身颤栗,左耳更是发烧般灼烫,他的手仿佛点下无数熊熊跳跃的火焰。感觉到身体和喉咙里阵阵干涸,她张开双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忽听道他意乱情迷的低咛:“你还在啊,你还在……”
他的声音低醇温厚,在她心里种下一颗又一颗如逢春风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