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御眼睛冒着怒火,二话没说就踹开浴室的门,以后他决定浴室还是不装门才好。
“你在干什么?”霍成御一把握住徐向暖的手。
她在胳膊已经被搓的通红,腿也被弄得带着血丝的不正常红。
徐向暖不理他,还在不停你搓的胳膊,霍成御见了很是生气,另一只手抓住不老实的手气愤地吼道:“我问你在干什么?”
“脏,脏……呜呜呜……”徐向暖哭喊着。
霍成御听了脸色一怔,随后嘴角漾出一抹冷笑。猛的加大了在徐向暖手腕的力道,迫使徐向暖看着自己。
“脏?嫌我脏!刚才谁在我身下叫的这么放.荡!”霍成御怒吼道。
“不要说了,不要说……”徐向暖挣脱霍成御,双手抱头,抓着自己的手法。
他嗜血的目光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拆骨入腹,狠狠地将她从水里捞出来,对准那微肿的粉嫩就是一番带有惩罚的啃咬。
徐向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却无力反抗。
“不是嫌脏吗,那我就让你永远都抹不掉!”霍成御贴着徐向暖的耳际,低低的说,语气薄凉愤怒。
紧接着又是一阵淫靡,连空气都充满着暧昧。
徐向暖的哭喊声被男人一点一点吞进嘴里。
等徐向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想起昨天的事情,她的脸不由得红起来。
快入冬了,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下雪?
徐向暖望着窗户,眼神伴有淡淡的哀伤。
收回目光,徐向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取出药。
这个药对身体不好,可是霍成御又不喜欢带套,所以每次事后都是她吃这种药。
她曾经以为她意外得到的宝宝是上天给她的礼物,原来一切都是她自欺欺人,一切的美好都与她没有关系。
徐向暖含泪吃下避孕药,被困在别墅,她只能在别墅范围活动。
苦涩的药片吞下肚去,徐向暖看着窗外飞过的鸟儿,嘴巴里满满的都是苦涩的味道。
那是她羡慕的自由生活,可眼下身陷囫囵,华丽到让所有人都觉得羡慕的别墅,对她来说,和牢笼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