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忙去开门,打开门一看,眼神有些迷离。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衣着时尚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身穿黑色的紧身裙,外面是一件灰色的貂皮小马甲。皮肤雪白,头发金黄,一看就是有钱人。
女人修长的手指带着很大一颗钻石戒指,耳朵上的耳环晃得徐母有些睁不开眼。
徐母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开口问道:“姑娘,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王千愿斜眼瞥了一眼徐母,十分嫌弃的扫了一眼破旧的房子,挑眉高傲地说:“是你的女儿让我过来接你们老两口的。”
徐母半信半疑,有些不可置信。向暖也没有跟她提过这事啊!
“向暖要接来接我们?”徐母狐疑地问。
屋内传来一声男音,语调高昂:“是什么人,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徐父不耐烦地吼道,见徐母去开个们要这么久,心里十分不高兴便来到门口看看是什么人,一大早的还有完没完了。
徐父见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女人,皱着眉头问一旁的徐母:“这女人是谁?”
“她说是向暖让她来接我们的,可是……”徐母犹豫。
徐母一听是自己女儿派来接自己的人,脸上瞬间露出了笑容。
“可是什么可是,总算没白疼这丫头,不过现在才想到她老子!”徐父骂骂咧咧地说。
对于徐父徐母这样粗俗的人,王千愿看都懒着多看一眼,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难怪徐向暖掉进钱眼里了。
王千愿冷笑,嘴角上扬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眼神冷的可怕。
第二天,王千愿给徐向暖电话。
“你的父母我已经安排妥当了,这次你脱身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徐向暖听到自己父母安置好了,心里十分高兴。这样霍成御就不会拿父亲要挟她了。
“真的吗?”徐向暖不确定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可是亲自去接的还能有假!”王千愿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