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御将手中的遥控器扔了出去,一阵巨响在空旷压抑的客厅里炸开,吓得众人一个激灵。
霍成御稳了稳自己愤怒的情绪,起身走到沙发后的酒柜前,打开玻璃门,随手取出一瓶威士忌。
向来讲究的他,如今,连一旁的酒杯都懒得拿,直接对着瓶口,就是一大口。
为什么那个该死的女人不见了!
霍成御又来到沙发前坐下,整个身子都靠在后背上,架起修长的双腿,半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
危险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别墅,密不透风。
酒精的作用瞬间即逝,短暂的松弛之下是更加躁动的郁闷和不安感。
这股烦人的情绪,似乎比之前更甚。
“啪——”
霍成御将手中的酒瓶重重的,几乎是摔在面前的茶几之上。
该死的女人!
她究竟是去了哪里?
方秘书显然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脸恐惧的立在那,盯着面前这个焦躁男人的一举一动。
霍成御抬头紧紧地盯着墙上的挂钟,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时针绕过一圈又一圈,这个不要命的徐向暖还是没有回来!
沙发上,霍成御烦躁的拉了拉脖颈上的领结,长腿一伸,发泄一般的踹下桌上的酒瓶。
忍着怒气,又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有些安奈不住,起身来到门口。
庭院里开着昏暗的观景灯,光线一直延绵到东面的色黑雕花铁门之外。
深如墨色的夜空之下,门外的私家通道上,仍然是一片寂静无声。
霍成御青筋暴起的双手,直直的拽过身旁那个罪魁祸首的衣领,几乎是将他的整个身子都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老……老板!”方秘书狂跳的心脏都已经碰到了嗓子眼上,他吓得有些不轻,从来没有见到霍成御这般愤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