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摇了摇头,“不是爹爹弄疼辰儿的,辰儿身上本就……”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连忙住了一口。看了一眼周围,直到看到了什么人,他急忙收回了视线,一下子缩进了墨雪夕的怀中。
“辰儿不怕,在这里,没有人能够欺负你,因为你是雪王的儿子,享受天下尊宠,你……”
话还没落口,突然抽搐了一下,嘴角流下了一道鲜血,整个身子向后倒去,好在墨雪夕接住了他。
“辰儿——”
看到这里,就连云玉儿也是十分惊讶。他安排这一出只是为了让江月出丑,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到底是谁,竟然在她的背后下毒,难道是想栽赃嫁祸于她吗?担忧的看了一眼风南舒,见他并未怀疑自己,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到墨雪夕的声音,江月感觉到了不对劲,掀起了喜帕的一角,看到的样子,大惊失色。“辰儿。”她蹲下身子,把起了他的脉搏,脸色瞬间苍白。虽然是一般的毒,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孩子来说,还是大伤元气。何况,江月还感觉到他的身体中有一股乱窜的真气,脉象太弱,定是长期身体不良。
“连翘,银针。”
“是,小姐。”连翘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针袋,走到了江月的面前,把银针袋打开放在地上铺好。与此同时,白薇也从喜轿上拿来了药箱放在了一旁。
与此同时,墨雪夕已经解开了的衣服,一条条新旧不一的大大小小伤痕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震撼心底。看样子,这只是一个两三岁的稚童,到底是谁下的手,简直是禽兽不如。
墨雪夕也顿住了,这些伤,一看便是长年累月形成的,除了脖颈和脸蛋以及手掌外,皆是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站了起来,慢慢扫视了和众人一眼,冷冷道:“若让本王查出是谁伤了吾儿,无论他官阶有多高,声望多广,本王必定亲自动手。吾儿之痛,千万倍偿还于他。”
这样的墨雪夕,毫不掩饰自身的威严,霸气外露,让人心生敬畏。这才是雪王,一个真正让他们去崇拜、尊敬的王。这一举动,也给皇后等一众皇子敲响了警钟。
轩舞皇心中甚是欣慰,他不在乎这个新冒出来的小孩是谁了,只要墨雪夕能够赢得民心,赢得众人的敬畏就够了。看来,他的这个心愿很快便可以实现了。
江月迅速把胤禛插在了的身上,这才稍稍止住了毒性,他的也脸色缓和了不少。现在,江月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个下毒的人,是冲着她来的,终究是他害了他。收敛了心绪,江月吩咐道:“晏婴,把辰儿带到离喜房最近的地方。”
“是,王妃。”晏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把抱在怀里,走进了后堂。
紧接着,她对白术叮嘱道:“白术,只是平常的小毒,照着平常的药方,用小火煎熬一碗药。”
“是,小姐。”
做完了这一切,江月才站了起来,红盖头,没有人看清楚她的情绪。只听见她淡淡开口道:“我儿自打出生那刻便被贼人掳了去,今日重回我身竟遭此毒手。我江月在此立誓,不报此仇,便不再行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