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想念他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了,连梦里都是他。
可是他呢?
心里就顾着一个蒋初云,他去药房拿药又是为了蒋初云吧?
想到这里,我委屈得要命:“你怎么能走呢……我这么大个人,你怎么能视而不见……”
梦里的傅厉琛露出无奈的神情,捏了一下我的鼻尖:“傻姑娘。”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这双手曾经把我从绝望深渊里拉出来,教我怎么报仇,为我挥动拳头,还曾在我身上温柔抚.摸……可现在却牵着别的女人,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他是不是也对她做过和我一样的事?
他怎么能那么潇洒那么不负责任,说收手就收手?
这个梦很真实,这只手我握着居然还能感觉到温度。
忍不住在他的手背亲了几下,心里还是很酸:如果换成现实,他才不会这么安分让我亲。他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蒋初云!
“别亲了,再亲下去老子可不管你是不是个伤患。”梦里的傅厉琛声音忽然变得低哑,呼吸出的热气落在我的脖颈,有点痒。
我睁大着眼睛,白炽灯下他的面容清清楚楚,每一根睫毛都清清楚楚,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傅厉琛捏捏我的脸:“怎么?真撞傻了?”
再蠢再笨我现在也不可能把他当成幻觉:“你、你是真的傅厉琛?”
他嘴角斜勾,邪气地笑:“否则呢?真以为自己在做梦?做梦还这么色,岳歆,你真没救了。”
说完他却低头在我唇上重重咬了下:“不过老子喜欢。”
震惊绝对大过于惊喜,我呆呆地看着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明明是梦里的人,怎么从梦里走出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没看见我吗?”
傅厉琛一笑:“一开始的确没看见你,可走了几步不知怎么,感觉心里挺难受的,跟撞邪似的去跑去挡电梯的门,一看果然是你这个不省心的躺在那里。”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很又暖又难受,这些天压抑的小脾气变成不争气的眼泪往下掉:“你要不来,我就哭了。”
他的手指在我眼睫下擦擦,轻声说:“我来了你不也哭了?”
擦了几下,可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一直掉,傅厉琛看了会儿,忽然低头用唇盖住我的眼皮,舌尖轻轻舔掉眼泪,动作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