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别开脑袋有些生气,“我只是教教她做人的道理。”
“后来是她自已冲过来与我撕打在一起的,她扯我头发的时候你是没看到,那架势可猛了,我也就反身咬了她一口而已,结果她就那样了。”
“果然是属狗的。”傅南笙凉凉地下了结论。
这不是重点好么?
我嘟了嘟嘴,“她是你妹,你当然护着她。”
“那慕容景呢?”傅南笙危险的脸庞靠近我,用手擒住我的下颚,怒声道。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离开我这又与他藕断丝连了?”
我挥开他的手臂,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将视线移至窗外,生气道:“哪有!”
生怕他误会似的,我随即解释道:“是他自已路过医院发现了我。”
“所以你就让他抱你?”
我瞬间觉得这个男人特别无语。
我当时都那情况了,我还能去防备着人家抱我么?
“离他远一点!”傅南笙警告道,锐利的视线射在我那娇俏的小脸上,灼得我一阵发疼。
我慌忙低下头,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对他惟命是从,“哦。”
他可是我老大呀,我反驳谁也不能反驳了他。
想到那三十年的合约,我整颗心都是疼的。
我很快被医护人员推进了妇产科的病房里,而傅南笙也一直都没有走。
“你不去看看你的妹妹?”我轻笑地问。
心底却在一个劲地祈祷,去呀,去呀,守在这里我浑身都不自在。